「這玉鐲看上去普通,卻有滋補氣血,增強體魄之神效,極為珍貴。這是你外祖母的母親給她的,她傳給了我,我再傳給你,一代代相傳。你要常戴著,尤其現在你懷著……」
「娘!」
陸婉柔看到陸輕染在門口,忙制止了白氏的話。
「姐姐來了。」
白氏稍一愣,回頭看到陸輕染,眸中不由有些心虛。
陸輕染走進屋裡,看了一眼那玉串,果然是十分珍貴的藥玉,常戴身上確有諸多益處,於孕婦養胎也是極好的。
可白氏大抵忘了還有一個女兒,而她已有六個月的身孕。
也許也不是忘了,就是偏心而已。
「姐姐,娘說這玉串於身體有益處,還是給你吧。」
說著陸婉柔就要脫下來,白氏忙阻止了她。
「你自小身子就弱,你才需要。」
「可姐姐她……」
「她戴著浪費。」
陸輕染好笑,「其實小時候我身子也弱,因隨著姨娘四處流浪,吃不飽穿不暖的,時常生病,好幾次險些病死,娘只是不知道而已。」
白氏聽到這話,不是心疼,而是有些慍怒,「你妹妹得了什麼都想著你,讓著你,可你呢,卻總想著搶妹妹的東西,實在不懂事。」
「你們都說我搶了她的東西,我搶什麼了?」
「你還好意思問,你……」
「娘,全是我的錯,您和姐姐別吵了。」陸婉柔起身扶住白氏,一臉擔憂,「聽秦嬤嬤說您還病著,更不能生氣了。」
「你有什麼錯,從來都是受委屈的。」
「自家人不說委屈,我扶您回裡屋休息吧。」
白氏欣慰的點頭,大抵不想再生氣,因此看都沒有看陸輕染一樣。
「安姨娘在哪兒?」陸輕染冷聲問。
白氏氣道:「看來在這個家裡,你唯一記掛的就是她了。」
陸輕染滿肚子憋屈,但眼下安姨娘最重要。
「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哪兒。」
「她還好好活著,至於在哪兒,你不用知道。」
「我想去看看她。」
「你到底是國公府的嫡女,認清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姨娘養大了我,於我有養育之恩!」
「你自甘下賤!」
「姨娘很好,誰都不能在我跟前罵她,包括您!」
「你!」
白氏氣得眼前發黑,呼吸急促,有些站不穩了。陸婉柔忙扶著她,一邊寬慰一邊拍胸口。
「在姐姐心裡,娘怕是比不上安姨娘一根小手指吧,可在我心裡,娘是我最最重要的人。姐姐別再氣娘了,若娘因為你有個三長兩短,別怪我這個當妹妹的跟你翻臉。」
陸輕染皺眉,她和白氏從來都是這樣,說不來幾句話就會吵起來。這時候陸婉柔就會站到她娘那一邊,而她就像是個外人,不,更像是個惡人。
「婉柔,娘只有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