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這好端端的,扶風郡主砸人家花樓做什麼?」
有人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,「想來是聽聞長寧王常流連於花街,郡主醋意大發了。」
「喲,那長寧王若是碰了哪位女子,依郡主這性子豈不是要殺了對方。」
「殺了便殺了,誰還敢治她的罪不成。」
聽著這些議論,陸輕染又開始頭疼了,她是真不想惹霍扶風。見她還死死盯著自己,陸輕染收回視線,轉身往外走。
「姑娘,您怎麼往回走?」段嬤嬤指著另一邊以為陸輕染走錯路了。
「我們回府。」
「啊,不是說要去您手上的幾個鋪子走一走?」
陸輕染沒再答話,而是快步往回走。走了不多遠,便聽身後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,不少人在跑在罵,接著是越來越急的馬蹄聲。
段嬤嬤先回頭,見到身後的情況,忙扯住陸輕染的胳膊。
「姑娘,快躲!」
陸輕染深吸一口氣,轉回身看,見霍扶風騎馬朝她這邊沖了過來。她赤紅的眸子盯著她,殺氣盡露。
「姑娘,您還愣著做什麼,她這是要撞您啊!」
段嬤嬤急得往一旁拉陸輕染,但她卻抽回了自己的胳膊。
「姑娘!」
陸輕染搖了搖頭,反倒將段嬤嬤推開了。
隨著霍扶風騎著馬越來越近,陸輕染慢慢挺起了腰杆,面色沉靜的與她對峙,一絲懼意也沒有。旁人都看得驚險,紛紛嚷著讓她躲開。
躲有用嗎?
若霍扶風執意要殺她,沒人攔得住,但她願意賭,賭她不敢!
霍扶風顯然沒想到陸輕染居然就站在那兒了,像是無聲與她對抗一般。霍扶風咬著牙,心下怒火翻湧,幾乎要摧毀所有。
「陸輕染!」
她怒吼一聲,在馬要撞上陸輕染的時候,她緊急勒住了韁繩。
馬的嘶鳴聲,蹄子焦躁的跺在地上的聲音,周圍百姓連連倒抽氣聲,所有人的聲音連成一片,而陸輕染是靜默的。她站在那兒,自始至終沒有動一點,甚至在那匹高頭大馬揚起鐵蹄的時候,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隨著這些混亂的聲音平靜下來,只剩霍扶風呼哧呼哧的出氣聲。
「你竟敢不躲!」霍扶風一個字一個字咬碎了說出來的。
陸輕染面對她,淡淡道:「郡主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你欺負的陸輕染嗎?」
「你以為我不敢殺你?」
「郡主,不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