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嬤嬤走後,陸輕染雙手撐著欄板,頭昏沉沉的垂了下去。這時她聽到了腳步聲,也聞到了獨屬於某個人的氣息。
「白小將軍,這些日子多虧你在國公府主持局面,有勞了。」她說這話慢慢抬起頭來。
白景川正盯著她看,眼神清冷。
「昨日我去姑父屋裡探望他了。」
陸輕染身子僵了一僵,「是麼,連我娘都不敢進去呢。」
「姑父這病應不會傳染。」
「哦?」
「表妹日日都去,這不沒事。」
陸輕染笑了一聲,「可怕死的人,是不會容許自己去沾惹一點危險的。」
「我也怕死。」
「白小將軍謙虛了。」
「他試圖跟我比劃什麼,表妹不想知道我有沒有看懂他的意思?」
陸輕染眼眸顫動了一下,陸之遠比劃了什麼,她自然知道。無非就是想告訴白景川,他是被她下毒謀害的。
「想。」她看著白景川道。
二人就這般對視,一個坦然,一個滿是探究。
白景川最後沉了口氣,眉頭皺起,「你當真這麼恨他?」
「白小將軍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你應該叫我表哥。」
陸輕染嘴抿了一下,搖頭道:「我這人不習慣認親,也不想認親。」
「因為姑父和姑母讓你對親情失望了?」
「是。」
白景川點點頭,在陸輕染身邊坐下。
「姑父說不出話來,拿不住筆,連比劃都沒有力氣,他無法向我表達什麼。」
陸輕染垂眸,心下偷偷鬆了口氣。
白景川確實懷疑她了,剛才不過是炸她一炸。可懷疑又如何,他沒有證據。
「這幾日有不少人來府上探病吧?」她試探的問。
「嗯,很多人,但沒有可疑的。」
陸輕染點頭,又白景川把關,她又放心了一些。只是這人未免藏太深了,竟在這時候都不肯露面。
「此人毒害姑母,便是與白家做對,我自會將她抓出來。表妹眼下身子不便,還是多保重自己吧。」說著白景川站起身離開。
當天夜裡,陸輕染似乎預料到了,果然將近子時時,外面傳來了消息。
「姑娘,國公爺,病逝了。」青竹跑進來道。
陸輕染此時已經坐起身子來了,聽到這話,一下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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