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容貴妃的兒子被立為太子,風頭正盛,而皇后膝下只有一個兒子,卻是個活不長的。
女眷們看在眼裡,自然知道該討好誰。
「皇上對貴妃是獨一份的寵愛,我等羨慕不來。」
「貴妃氣色真好,比那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還顯年輕。」
「我府上新得一件小玩意,回頭給貴妃送來逗趣兒。」
陸輕染一口一口不緊不慢的喝著參湯,仿佛置身於這熱鬧之外。她讓段嬤嬤再去探情況了,她其實並沒有多擔心,因為她相信裴九思是被陷害了,也相信他有能力救自己。
「宣陽侯夫人,果真是個大美人呢。」
陸輕染抬頭,見是容貴妃,忙要起身,但被她用手壓著肩膀壓回去了。
「你身子不方便,免禮吧。」
陸輕染彎腰以此行禮,「多謝貴妃娘娘厚愛。」
「櫻桃,快給侯夫人倒一杯葡萄釀。」
「娘娘,臣婦……」
「哦,對了,你身懷六甲,不能沾酒。」
陸輕染抿嘴,她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容貴妃打斷了。
「謝娘娘體恤。」
「那本宮給你倒一杯茶吧。」
不等陸輕染說什麼,那容貴妃已經拿起了茶壺,陸輕染只得雙手舉起茶杯,以示恭敬。
「本宮看人一向很準,侯夫人其實是個聰明人。」
陸輕染端著茶杯的手僵了一僵,「臣婦蠢鈍,讓娘娘失望了。」
「你是白家人,是寧國公府嫡長女,是宣陽侯夫人,小小的縣主之位怎麼能配你。」容貴妃探過身,小聲說著,還拍了拍陸輕染的手腕,「郡主的位子,如何?」
陸輕染抿嘴,容貴妃這是要收買她?
「臣婦何德何能。」
「你腹中這孩子七個月半了是吧,這時候出點什麼意外,是挺讓人心痛的。可孩子還會有,畢竟宣陽侯和夫人你還年輕呢。」
「娘娘……」
「何必非要往泥潭裡攪和,你說呢?」
陸輕染心下嗤了一聲,這是要她自己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,她可真敢想!
陸輕染放下手中的茶杯,表情冷了下來,「只是一個孩子,便讓貴妃這般忌憚嗎?」
「侯夫人要裝糊塗嗎?」
「大抵是因為太子膝下還無子吧?」
「太子還年輕!」
「三十多歲了,無兒無女,怕是有什麼隱疾。」
「你!
「我是大夫,倒是可以給太子治一治。」
容貴妃騰地一下起身,狠狠瞪著陸輕染。
「容貴妃,你可別驚著宣陽侯夫人了,若她有個不好,本宮第一個不答應!」皇后走下來道。
容貴妃斂了怒容,轉而笑盈盈道:「瞧皇后娘娘說的,本宮和侯夫人分明相談甚歡。」
「如此最好。」
皇后走過來,看向陸輕染,「侯夫人,本宮近來身子常感不適,你與本宮號號脈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