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了一些,許卿卿才看到陸輕染,她讓劉嬸兒帶著小魚兒先回家。
「陸妹妹,好久不見。」
陸輕染笑著走上前,「許姐姐這是要離京?」
許卿卿搖了搖頭,「我想送劉嬸兒和小魚兒回老家,但城門關上了。」
「城門怎麼會無緣無故關上?」
「說是有幾個賊人昨夜進城了,得等京郊大營將這幾個賊人都抓起來了才會開城門。」
陸輕染心下微轉,想來是因為昨夜那幾個得了疫病的村民,朝廷這次動作卻還還挺快的。
許卿卿要回宋府,於是和陸輕染一起往胡同外面走。
「陸妹妹,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?」
陸輕染默了一下,「大理寺的案子,我一個婦人實在插不上手。」
「先前是我強人所難了,但我這次要拜託你的不是這件事。」
陸輕染點頭,「那許姐姐你請說。」
只要不是這件事,其他的都好說。
許卿卿低頭想了一會兒,然後才道:「若我出事了,你能幫我送劉嬸兒和小魚兒安全離開平京嗎?」
「出事?」陸輕染眉頭皺起,她想到了許卿卿迷暈大理寺官差的事,想到了小魚兒的爹在大理寺監牢,而且不日要問斬了,「你不會……」
許卿卿忙搖頭,「我是怕我和宋毓川斷不清,惹來一些麻煩。」
陸輕染鬆了口氣,「這樣,好呀,我答應你。」
回到侯府,陸輕染與正帶著幾個將士往外走的謝緒撞上了。他眉頭緊鎖,行色匆匆,像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。
見到她從外面回來,謝緒眉頭皺的更緊了,「往後別出門了,安分的待在府上。」
他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,陸輕染不悅道:「我又不是犯人。」
「至少這一兩月,儘量別出門。」他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陸輕染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將士,穿著金色鎧甲,分明是京郊大營的將士。
「聽說城門封了,可是城裡出了什麼事?」她試探性的問。
「沒什麼事。」
敷衍了一句,謝緒大步往外走。
望著他縱馬離開的背影,陸輕染心思轉了一轉,京郊大營的指揮使原是別人,想來是因為辦事不利,讓那幾個得病的村民進入了平京城,所以被免職了。而如今換成了謝緒,他可謂是接住了一燙手山芋。
但從朝廷重視程度也可看出一些信息來,陸輕染站在府門口思量了半晌,沒有進府,轉而去了妙香綢緞莊。
管事的姓王,見到她來,忙迎上前去。
「姑娘,您怎麼一個人來了?」
這王管事三十來歲,原是一家酒樓的管事,是她花重金招攬到綢緞莊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