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她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。」
見陸婉柔徑直往自己那院去了,陸輕染皺了皺眉頭,大步走上前去:「誰允許你住這裡了?」
「姐姐能住,我不能住?」陸婉柔挑眉。
「沒錯,我能,你不能。」
「可這裡是白家,由不得姐姐你說了算。」說著陸婉柔繞過陸輕染繼續往裡走,「姐姐住這院吧,那我和姐姐一起住好了,咱們姐妹也有個照應。」
陸輕染沒心情跟陸婉柔置氣,當然更不可能和她住一起。
「來人,將她拖出去!」
白景川沖身後兩個侍衛點頭,那兩個侍衛上前去拉陸婉柔。不想這時,陸婉柔突然拉著她兒子退到院內,然後自腰間拔出一把刀,竟抵到了兒子的脖子上。
「你們不就是想逼死我們娘倆麼,你們來啊,我們死也要死在白家!」
陸婉柔眼裡滿是瘋狂,拿著刀的手顫動的厲害,一不小心就割破了謝軒的脖子。
謝軒嚇傻了,眼裡噙著淚,卻不敢哭出聲。
「娘……娘……我好疼……」
「記住他們的臉,等到了閻羅殿,閻羅王問的時候,就說是他們逼死我們娘倆的!」陸婉柔等著陸輕染,「尤其是你,陸輕染,我變成今天這樣全是你害的。」
「我害你?呵,你倒是說說,我害你什麼了?」陸輕染雙手抱肩好笑的問。
「你就不應該活著回京,你要是不回京,我就是寧國公府唯一的嫡女,你要是不回京,謝緒也不會厭棄我,你要是不回京,白家也會護著我,你……」
「陸婉柔,搶東西上癮是吧,你說的這些都是我的,你有什麼?」
「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是我的!」
「瘋子!」
陸輕染無語了半天,她就不該試圖和陸婉柔講道理。不過就算宣陽侯府被查封,她也不至於瘋成這樣吧,還那兒子的命要挾。
「皇上命人徹查姜雲月吃空餉一案,有可能涉及謀逆,那可是要誅九族的。」白景川小聲跟她解釋。
「所以陸婉柔害怕被牽連?」
「不是害怕,依皇上的強硬手段,即便不是殺頭也是流放。」
原來如此,難怪陸婉柔這般發瘋了。她帶著兒子來到白家,便是來尋庇護的。
二人說話的時候,已有兩個侍衛偷偷翻牆進院,出現在了陸婉柔的身後。
陸輕染心思轉了一轉,從陸婉柔道:「你怕不是忘了吧,你根本不是白氏親生的,你跟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!」
「你閉嘴!我是我娘養大的,我也是半個白家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