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柔激動的大喊,她最討厭陸輕染說她不是白氏親生的了。而就在這時候,後面兩個侍衛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,同時從她手裡奪過那把刀。
「陸輕染,你這個毒婦,你要逼死我們娘倆啊!放開我!放開我!」
而謝軒早已嚇壞了,哇哇的大哭起來。
白景川不勝其擾,沖兩個手下擺擺手:「扔出去!」
陸婉柔被架了起來,掙扎無用,終於驚恐的哭了出來。
「姐姐,表哥,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,你們救救我,救救我兒子吧。」陸婉柔哭求著,再不敢胡攪蠻纏了。
見白景川和陸輕染無動於衷,陸婉柔急著喊兒子:「軒兒,快給你姨母和舅舅跪下,求他們救救你。」
謝軒大聲哭著,根本聽不到陸婉柔的話。
「小畜生,你快跪下啊!你想像跟你爹一樣被砍頭?」陸婉柔撲騰著,將謝軒踢到了地上,於是那孩子哭的就更尖銳了。
看著這混亂的場面,陸輕染眉頭深深皺了起來。
「輕染,你先進屋吧,這裡交給我處理。」白景川道。
陸輕染點頭,她和陸婉柔之間的恩怨已了,確實不想與她再有牽連。
「姐姐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,救救我,哪怕只救救軒兒!」陸婉柔見陸輕染往屋裡走了,扯破嗓子的喊著。
陸輕染沒有回頭,徑直回了屋。
白景川命手下將母子二人帶出去,很快外面就沒有動靜了。隔了一會兒,秋禾端著茶點進來,說白景川到底將他們母子趕出去了。
一來,白家沒有責任和義務庇護陸婉柔母子。二來,姜雲月確實犯了大罪,以至牽連她的家人,律法如此,憑什麼到陸婉柔這裡就要有例外。
只是下午秋禾出去了一趟,回來時說陸婉柔母子倆還在府門外,任憑白家的管事如何驅趕,他們就是不離開。
「宣陽侯府已經被查抄了。」說到這裡,秋禾瞅了陸輕染一眼,見她面上無異色,這才繼續道:「我是看著官府將宣陽侯府的牌匾摘了下來的,百年世家,說倒就倒了。不過他們是活該,誰讓他們當初害姑娘。」
陸輕染沒說什麼,總之宣陽侯府的事,她是絕不會幫忙的,說實話她不落井下石都夠仁慈了。
當晚裴九思沒有歸府,陸輕染早早就起身了。
她先去西屋看了看多福,見小傢伙睡得香甜,便沒有打擾。從西屋出來,她來到後園的涼亭里,看著遠處的天一點點亮起來。
今天朝堂上會有一場兇險的博弈,這場博弈只能贏不能輸,一旦輸了,那大榮就完了。
秋禾不時去門房那兒問消息,先是太皇太后和太后回宮了,再是京郊大營進城維持秩序,接著皇上近臣戶部尚書突然被抄家,一時間人心惶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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