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琴做了个鬼脸:“讲简单点行不?你的意思是我们学校后山上那些人‘苗民’迁走之后,是到了月坡寨落户?”
“推测而已,”刘迎菲依然蹙着眉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姐姐,”我侧目凝视着她:“你跟那些且兰遗民一起生活了七年,你一定清楚所谓的‘禁地’和‘诅咒’是怎么回事吧?是某种保护坟墓的机关吗?”
“现在我不能确定,”她抿了抿涂着粉紫色唇膏的嘴唇,半晌,才下定决心似地说:“我怀疑……你们中了蛊毒……你们两个,也包括学校其他出事的同学。给我三天时间,我需要去找资料证实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我宁愿相信自己撞鬼了,”刘红琴小声嘀咕了一句,站起身来:“姐,你别乱说,韩冰不是好好的吗?不管我们是怎么回事,都没她的份。”说罢,她掏出手机看了看,懒懒道:“快一点钟了,我们是出去吃饭还是打电话叫外卖?”
“叫外卖吧,”刘迎菲也看了下自己的手机:“你到客厅去,茶几底层有几家饭店的宣传单,上面有订餐电话。”
刘红琴应了声,一阵风似地出了地下室,冲上楼去。
刘迎菲转头望住我,神情有些古怪。她说:“小冰块,这件事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让人知道,所以特意支走了小琴。”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我跟刘红琴是无话不谈的,”我立即回答。
“噢,”刘迎菲淡淡地笑了,但又马上变得严肃:“听着,那个绿头发的男生叫做海野,是个危险人物。你要当心他。”
“危险人物?”我扬了下眉,想了想,才说道:“姐姐怎么会认识他?对了,他一直坚持说认得我,难道他……”
刘迎菲点点头:“是的,他也在月坡寨住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