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被一句話噎的死死的,終於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
言瑾將人推出門外,順便拉上了門閂,景淮氣急拍門,“我告訴你,把丈夫關在門外犯了七出,你信不信我休了你啊。”
門吱呀一聲開了,言瑾把被褥丟了出去,道:“等侯爺有那個本事的時候,再來說這話吧。”
景淮哀怨的抱著被子往書房走,冬青見了忙幫他鋪好被褥,勸解道:“侯爺,您也真是的,幹嘛非要跟夫人擰呢,服個軟有什麼的。”
“是我在跟她擰嗎?明明就是她在跟我擰,”景淮一聽這話火就冒了上來,“還有,憑什麼我要給她服軟,她就不能跟我服個軟嗎?你見過誰家夫人跟她那麼強勢的。”
兩口子的事,旁人料理不清,冬青也不好多說什麼,鋪好被褥後便老實退下了。景淮撈過一旁的枕頭抱在懷裡,哀怨的望向床頂,“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。”
翌日,景淮睡的迷迷糊糊的便聽冬青在一旁道:“侯爺醒醒,夫人讓您待會兒過去一趟。”
“她讓我去我就去啊,”景淮不滿的嘟囔,但轉念一想,又道:“你說她會不會是想跟我服軟啊她自己拉不下臉來,還讓我過去。”
冬青沒敢說瞧著夫人的表情十成十的不會,只道:“侯爺快去看看吧。”
景淮一掀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,冬青服侍他穿好衣物,景淮大搖大擺的進了東苑,倚在門上道:“想清楚要跟我道歉了,就憑你昨天的態度……啊……”景淮一把接過差點摔自己臉上的帳本,道:“不能好好說話嗎?這又怎麼了”
言瑾道:“這是府上這些年的進項,還請侯爺過個目,我核算過了,一共虧損了一萬八千九百五十六兩。”
“不可能,那些個莊子店鋪……”景淮還想辯駁,卻突然想清楚了,這些年府中管帳的都是方敏,她要是想在帳本上動手腳那可真是太容易了,這些個虧損,還不都是進了西苑的口袋嘛。
言瑾問:“侯爺作何感想”
景淮嘴硬,“虧了就虧了唄,還抵不上您一幅頭面呢,你會在乎這點銀子?”
言瑾氣道:“你就只能看到帳面的虧損嗎?西苑那位對你什麼心思你比我清楚,巴不得抓住你什麼錯處好讓皇上奪了你的爵位,所以,你能不能給我稍微振作一點!”
“不能,”景淮有意氣她,心裡期待著言瑾能對自己說幾句軟話,哪怕說一句,景淮保證,自己都會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乖乖聽話,可他等了半晌,只見言瑾一指門口道:“滾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