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瑾將景淮貶的一無是處,景淮自然坐不住了,不滿道:“你夠了吧言瑾,有你這麼說自己相公的嗎?”
“侯爺現在還有一個做相公的樣子嗎?”言瑾挑眉,“對,我忘了一點,咱們侯爺還是有優點的,臉皮厚的跟城牆有一拼,你們該不會是看上這個了吧?”
“行,這是你自找的,”景淮氣沖沖的坐了回去,“本侯要納妾,今天就納。”
“你敢給我納一個試試!”言瑾絲毫不讓步,冷聲道:“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進門!”
那兩個姑娘這才覺察出不對勁了,這擺明就是兩口子賭氣嘛,她們只是想過來賺些銀票,可沒打算等這兩口子干起仗來當炮灰,那粉衣姑娘怯生生的道:“我現在拿錢走來……來得及嗎?”
“拿了錢快滾”,言瑾斜掃了她一眼,那姑娘忙撿了銀票跑了,最後一個姑娘一看也坐不住了,撿了錢便追了出去。
景淮既氣憤又鬱悶,本指望找幾個人回來給言瑾添堵,結果沒氣到人家,反而給自己添了一肚子火,索性不理會言瑾。
言瑾倒是覺得頗有些好笑,走進兩步道:“侯爺下次若是要演戲呢,出手就闊綽些,您給的那點銀子留不住人的。”
廢話,爺現在都借錢度日了,能闊綽的了嗎!
景淮賭氣般的別過臉去,“爺現在不想跟你說話!”
言瑾挑眉,“行,不說就不說,”看誰先熬不住。
第5章 入獄風波
無數慘痛的教訓表明,有些人真的是一天不作就會死!景淮上午才把家裡搞的烏煙瘴氣,下午就在賭場跟人動手鬥毆,成功的把自己給作進了大理寺地牢。
言瑾一手執了剪刀修剪盆栽,一邊聽雲思細細匯報:“聽說是旁人在跟侯爺賭錢的時候出老千,侯爺氣不過,就把人給打了,後來被打的那人又帶了幾個混混回來鬧事,驚動了巡防營,就把他們都帶走了。”
言瑾在心裡默默感慨:“能用拳頭解決的絕不動腦子,活該給他長點記性。”
雲思繼續匯報:“聽說侯爺進了地牢一刻鐘就受不了了,嚷嚷著要換房間,要火狐裘做的毯子,還要南安茶漱口……”
“他這是去坐牢還是去享福?”言瑾望向雲思,“真給她換了?”
“那倒沒有,”雲思搖了搖頭,“不過夫人您要管這事兒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