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什麼管,他本事那麼大哪裡用的著我,”言瑾笑道:“跟葉大人打句招呼,不用理會他,先讓他在牢里冷靜兩天,也好給他長些記性。”
在景淮被關押的第四天,言瑾終於不緊不慢的來看了他一眼。景淮嘟噥道:“還知道來看我啊,救人都不知道積極點兒,爺都快被憋屈死了。”
言瑾笑睨了他一眼,道:“我有說過我是來救侯爺的嗎?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?”景淮沒好氣的道:“什麼事還值得您這樣的貴人紆尊降貴的來這地牢里走一遭?”
“侯爺好不容易把自己作了進來,我自然是來看侯爺的笑話的,”言瑾十分得體的在外邊的石凳上落座,獄卒甚至還十分積極的給她攏了盆炭火。
“不是,你們什麼意思?”景淮不滿道:“爺都快凍死了,怎麼就不見你們這麼好心呢!”
言瑾悠閒的拿著火鉗子撥攏炭火,輕笑道:“侯爺自有法子保暖,用不著這個。”
你罵誰厚臉皮呢你!
景淮氣憤的坐回牆角,背對著言瑾,打算來個眼不見心為淨。言瑾這邊倒是既舒適又暖和,有的是時間跟他耗。過了約莫半個時辰,景淮終於熬不住了,哀怨的望向言瑾道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走?”
言瑾松泛了下自己略微酸麻的腿,道:“不都說了嘛,我是來看侯爺笑話的,我這還沒看夠呢,自然不會走。”
“你還能有點良心嗎?”景淮怒氣沖沖的跟她分析:“別人家的相公若是入了獄,人家娘子又是戀戀不捨又是依依話別的,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;你倒好,不著急就罷了,還專門趕來看爺笑話!”
“不是,”言瑾好笑道:“你怎麼知道人家眼淚都要掉下來了?”
景淮十分輕蔑的留給她一個眼神,“話本里都這麼寫的。”
“您看的書可真多,”言瑾半點沒誠意的道:“本來聽說侯爺入了獄,我這心裡著實是挺難受的,可……”言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可我一看到侯爺這幅樣子,實在是哭不出來啊!”
“你還笑!”言瑾在外邊笑的合不攏嘴,景淮則在裡邊氣的直跳腳,“你能別在這兒惺惺作態了嗎?我看你心裡恨不得放鞭炮慶賀爺入獄呢吧!”
言瑾點頭,“侯爺這主意不錯,我回去後就著人去辦,我想想啊,是放煙花好呢?還是放鞭炮好呢?要不然就一起放吧,侯爺您覺得怎麼樣?”
聞聽這兩口子鬥嘴,周圍的獄卒全都笑的合不攏嘴,剛開始還知道收著點兒在一旁偷樂,後來實在是忍不了了,直接笑破了聲,景淮在裡邊暴跳如雷,“都閉嘴,不許笑,信不信爺出去踢死你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