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您別說了,”幾名獄卒被他吵吵的受不了,忙道:“咱們哥幾個都特別理解侯爺您,真的。”
“那就好,”景淮感嘆道:“爺有些時候是真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八天,終於受不了了,一身污漬簡直沒眼看,發霉的味道連自己都受不了,遂對外吩咐道:“有熱水嗎?爺要洗澡。”
獄卒十分爽利的搖了搖頭。
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十四天,終於忍無可忍,招來一旁的獄卒吩咐道:“給我家那個小沒良心的傳個話,爺要認慫。”
借著獄卒去傳話的工夫,景淮拆開發帶,將凌亂的髮絲重新梳理了一番,用布絹在小瓷碗裡沾了水,將臉和手擦乾淨,最後又對獄卒吩咐道:“那什麼,給爺找一身雲水衫來,爺絕對不能讓那小沒良心的看扁了!”
獄卒誠懇的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闊雲衫呢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粗布衣衫總該有吧只要是乾淨的,爺沒那麼講究。”
“這個也沒有。”
“行,”景淮倒抽一口涼氣,“銅鏡總該有吧?”
“這個還是沒有。”
景淮徹底絕望了,隨意理了理衣衫,問:“那爺現在儀容可還得體?”
“得體,特別得體,”那獄卒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您現在要是走出去絕對比丐幫長老有氣勢。”
景淮:“你還是閉嘴吧!”
不多時,言瑾便踏著步子悠閒的邁了進來,笑問:“侯爺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,爺認慫就是,”景淮覺得面子上掛不住,出聲為自己辯解:“陶淵明不還為五斗米折腰呢嘛。”
言瑾笑道:“侯爺少說兩句吧,陶老先生的棺材板都要蓋不住了。”
景淮繼續辯解:“大丈夫一般都能屈能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