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,尤其是那些姑娘家都用憤恨的目光瞪著言瑾。景淮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,當場踢翻了桌子要跟李恪拼命,被言瑾急忙拉了回來,言瑾與景淮十指相扣,望向李恪道:“勞王爺抬愛,不過侯爺才是與我相攜一生,執手到老的人。”
元啟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,本來趁著今日氣氛好,想要給他配個王妃收收心,沒想到他那麼會找茬,忙吩咐左右道:“王爺喝多了,還不快扶下去休息。”
“不用扶我,本王自己會走,”李恪推開內侍,徑直走到言瑾桌旁,挑釁道:“言言,本王等著你們和離!”
“你混蛋……”景淮說著便要動手,被言瑾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,道:“勞晉王殿下掛心了,我們不會和離的。”
宮宴上出了這種事,眾人臉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尷尬,便提前散了場,言瑾帶著景淮回府後,瞧著他滿身酒氣,遂道:“你先去泡個澡,我讓人給你煮碗醒酒湯……唔……”
言瑾話音未落,便被一隻大力的手一把拉進懷裡,景淮一手扣緊了她的腰不讓人離開,一手捏緊了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,言瑾險些提不上氣,大力掙紮起來,可這樣的舉動無疑激怒了景淮,緊接著眼前一黑,便被人按倒在床榻上,景淮欺身壓了過來,言瑾好不容易找到了說話的機會,推拒道:“你喝多了,我給你煮碗醒酒湯來。”
言瑾掙扎著要起來,可這樣的掙扎在景淮面前就如同剛出生的小獸一般微不足道,景淮只用一隻手就將她推拒的兩隻手牢牢禁錮在頭頂,帶著三分怒火,三分醋意,三分醉態以及僅存的一分清明欺身壓了下來,長長的一吻結束,血腥之味瞬間充斥舌尖。
景淮居高臨下看著她,表情像是要生生將人活吞一般,道:“你們今天在涼亭里拋花傳意我可都是看見了的,言言,叫的可真親切,那你管他叫什麼啊?恪恪?”景淮一手抬高了她的下巴,“當初不是你執意要嫁給本侯的嗎怎麼,後悔了,想去給那王八蛋當王妃啊?”
言瑾氣急,狠狠的踢了他一腳,道:“滾。”
“滾”景淮輕嗤了聲,“爺今天還偏要睡了你了,對了,睡你這樣的,要多少銀兩啊?”
言瑾何曾受過這般侮辱,朝著捏在自己下頜上的指尖吃力一咬,道:“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?”景淮一聽這話似是輕輕笑了一般,道:“怎麼侮辱啊?這樣嗎?”說著便在人脖頸間噬咬起來,另一隻手在人身上游移,似是要生生將人融進骨肉一般。
言瑾委屈至極,撈過景淮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,用力之大像是要把他的肉咬下來一般,景淮吃痛,神思稍微回籠了些,看到滿眼淚光的言瑾瞬間有些不知所措,只得起身先到外面冷靜片刻。
冷風沿著衣襟灌入,景淮才徹底清醒過來,出了剛才那檔子事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言瑾,自覺的拿了被褥去睡書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