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取了藥膏幫他給手臂上藥,景淮疼的直抽氣,暗罵道:“屬狗的,絕對是屬狗的!”冬青一聲不吭的幫他纏好繃帶就自覺退下了,景淮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。鬼知道他今天看到言瑾跟那王八蛋站在一起有多生氣,還管自己媳婦兒叫“言言,”景淮咬牙切齒的道:“我都沒這麼叫過。”
景淮承認,今天晚上的事的確是自己過激了,自己認錯,可言瑾那麼光明正大的跟那王八蛋站在一起就沒錯了嗎?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成親了,她又明不明白自己才是她的相公,想到這兒,景淮又覺得自己沒錯,就算有錯也是言瑾先犯的錯,就算是要道歉也應該是言瑾先給自己道歉。
翌日一早,冬青來請景淮到正廳用膳,景淮瞥著嘴道:“你告訴那屬狗的,爺現在還不想看見她,除非她現在過來給爺道個歉,否則,爺才不要陪她一塊兒用膳,”景淮嘟囔了半天才想起來問了一句,“她人呢?”
冬青白了他一眼,道:“爺,您終於想起來問了。”
“別廢話,她人呢?”景淮緊張兮兮的問:“該不會離家出走了吧?”
冬青還沒來得及回答,景淮起身便要出去找人,“真走了?她去哪兒了?她就沒有留封信給我?一句話都沒留?哪怕一個字呢?昨晚就走了嗎?你們都是木頭啊,不知道跟爺說一聲。”
冬青瞧著自家戲精上身的侯爺,無奈的道:“剛才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來了,宣夫人和護國公夫人入宮,這會兒應該在宮裡呢。”
景淮這才鬆了口氣,轉身又坐了回來,“我就說嘛,要生氣也是我生氣,她憑什麼生氣啊,看她都把我咬成什麼樣了,我就坐這兒等她回來跟我認錯。”
第10章 清揚婉兮
皇后宮中,言瑜支開了所有宮人拉著自己娘和妹妹話家常。言瑾都不知道怎樣面對自己母親,當初不聽勸阻,執意下嫁,可謂是傷透了老人家的心。言瑾起身,恭敬的給老人家叩了頭,道:“娘,女兒不孝,給爹娘請罪了。”
王氏心疼的將她扶了起來,言瑾小心問道:“爹還在生我的氣嗎?”
王氏聽到這句話,心疼的直落淚,一把攬過言瑾道:“你是爹娘的心頭肉,再生氣又能怎麼著,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,有時間就回去看看,你爹就是脾氣倔,拉不下臉來,其實心裡比誰都疼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