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瑾只喝了一口便被嗆的淚眼汪汪,景淮看到她這個樣子還以為她被自己感動哭了,忙幫她擦去眼淚道:“不用感動成這樣吧,你若是喜歡的話,日後想喝多少相公都給你做,好不好啊?”
“你放了多少姜?”言瑾緩過口中的辛辣才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也就小半籃子吧,”景淮誠懇解釋,“我為了保證效果,特意等到水快熬幹了才起的鍋呢,半鍋的水就熬出這麼一小碗來。”
言瑾將薑湯遞了過去,道:“嘗嘗。”
景淮不明所以,只喝了一口便被辣的頭腦發脹,直接吐了出來,言瑾在一旁好笑的問道:“好喝嗎?”
好喝是不可能滴,辣死人是必須滴!
景淮辯解道:“這不能怪我啊,我還特意問了廚房祥嬸,的確是這麼熬的,沒錯啊。”
言瑾閉眼,是自己家的傻子沒錯了。
誰家熬個薑湯要用半籃子姜的!
言瑾的感冒並不嚴重,第二日便好的差不多了,景淮堅信這是自己昨晚的薑湯起到了效果,言瑾懶得跟他抬槓,就讓這傻子自己樂去吧。
因著臨近年關,府中上下也都跟著忙起來了,言瑾甚為清閒的看著大家扯紅綢,掛燈籠,景淮不知從哪弄過來一大塊兒紅綢,在言瑾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罩在了她的頭上,言瑾剛要扯下來,卻見景淮輕輕撩起了紅綢的一角,寵溺的望著她道:“這樣好像掀蓋頭啊。”
言瑾愣了下,待到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後,在害羞的同時還有些許落寞。自己嫁給景淮那日一身白衣進了門,連嫁衣都沒有,更別提掀蓋頭了,新婚當夜二人還鬥嘴賭氣來著……
想到這兒,言瑾不免有些心酸,揪住景淮的耳朵將人扯到近前,在紅綢的掩映下二人四目相對。景淮安靜了片刻,忽然魔怔一般的開口道:“你說我再娶你一次好不好?”
“不行不行,”景淮自己否定道:“一次太少了,要不我再娶你一百次,好像也不行,”景淮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來,“你說我一天娶你一次好不好?”
言瑾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,滿臉都寫滿了這人八成腦子有病!
“別光看著我啊,”景淮勾起她的手指,道:“說話啊。”
言瑾忍笑道:“你認真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