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認真的,”在言瑾還想著什麼時候可以為景淮穿一次嫁衣時,景淮已經把自己的打算想到幾十年之後了,“咱們一天成一次親,等到幾十年後,你若是老了,走不動了,那我就背著你上花轎,等咱倆百年之後,同棺而葬,咱們也是要穿著嫁衣下葬的,到時候咱們到了陰曹地府,我一定一眼就能找到你……”
明知道不切實際,言瑾還是忍不住默默貪戀,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願意為你穿一輩子嫁衣。
“侯爺,”有些人慣會破壞氣氛,冬青匆匆跑過來道:“那個八彩屏風擺哪合適啊?”
“哪不能擺啊,這麼點兒小事都要來問爺嗎”景淮有些煩躁的扯掉了二人頭上的紅綢,冬青這才意識到自己來的有些不是時候,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。言瑾有意緩和氣氛,道:“就擺花園裡吧,正對著月亮門就好。”
冬青得了令,連忙退下了,剩下的兩人站在原地都還有些不自在,最後還是言瑾率先打破了沉寂,道:“我去廚房看看。”
有些念頭不冒出來還好,一冒出來就有些壓制不住了,當天晚上,景淮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,沒人比他更期望言瑾能為自己穿一次嫁衣了,景淮瞧了一眼外面的時辰,起身去了書房,拿出毛筆勾勒出一件又一件嫁衣的雛形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地上的廢紙都已經鋪滿一堆了,景淮還沒有畫出一件讓自己滿意的嫁衣來,他拿毛筆支著額頭,神情頗為苦惱,景淮開解自己道:“普通的嫁衣怎麼能配的上我媳婦兒呢,慢慢來就是了,我還就不信整不出一套讓我滿意的嫁衣來了。”
景淮當晚畫的困了,直接在書房歇下了,早上的時候被外面的動靜驚醒,忙把地上的紙團收拾乾淨,拿了書裝出一幅勤勉的態度來,言瑾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幅某人認真苦讀的假象。
言瑾道:“你搞什麼鬼呢?”
“這都看不出來”景淮揚了揚手中的書本道:“探訪書中顏如玉。”
“哦,”言瑾好心提醒,“你書拿反了。”
“咳咳,”景淮故作掩飾,道:“怎麼一大早就來尋我,是不是醒來發現我不在,想我了?”
言瑾沒接他的話茬,反問道:“我回去看我爹娘,你要去嗎?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景淮就開始頭疼了,自從娶了言瑾後,景淮也是有意要和護國公府緩和關係的,好幾次上朝的時候景淮迎上去跟護國公打招呼,結果人家每次都回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,景淮到現在想起那個眼神心中都止不住升起一陣寒意。
“我暫時就不去了吧,”景淮猶豫道:“我怕我今天去了就不能囫圇個兒走出來了!”畢竟老丈人那麼凶。
言瑾想了一下覺得也是,自己先回去把老人家哄好了,以後再帶他回去也不遲,遂點頭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