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?”言瑾直覺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。
“後來我爹拿了馬鞭把我一頓暴抽,說我淨琢磨歪門邪道,”景淮感嘆道:“我有時候是真懷疑那是不是我親爹呀,那把我打的,半個月都沒能下床。”
言瑾笑的直肚子疼,景淮抱怨道:“我這不是跟你講笑話呢,怎麼就不知道心疼我呢?”
“沒事,你皮厚,挨頓抽也沒什麼。”
“我說你這是在安慰我嗎?”景淮不滿道:“那火辣辣的滋味,我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疼。”
“魚線好像纏在一塊兒了,”言瑾向景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,景淮幫她理好了魚線,重新拋下水,言瑾誠懇道:“我發現你跟那些紈絝比起來還是要強上一些的,最起碼還會釣魚。”
“你這是在誇我嗎?”景淮想了一下,道:“不過也是,最起碼我還會釣魚呢,你跟我出來,好歹餓不著你。要是有一天候府落魄了,我賣魚養你啊。”
言瑾玩笑道:“要是有一天候府落魄了,咱們就一拍兩散,各奔東西。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啊,”景淮幽怨的望著她道:“果然是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“先別出聲,”言瑾的魚線有了動靜,二人連忙屏息凝神,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,終於釣上來了一隻……王八!
“那什麼,有進步,”景淮忍笑忍的肩膀直發抖,毫無誠意的稱讚道:“畢竟還釣上來一隻王八。”
言瑾倒像是很喜歡這隻王八的樣子,直言道:“這隻小王八好可愛的。”
景淮打量了一眼那隻渾身綠漆漆的東西一眼,絲毫不覺得它能跟可愛沾上半點邊,奈何言瑾喜歡,還一心要給這王八蛋……不是,要給這小王八取個名字。
景淮誠懇建議:“要不就叫李恪吧,多符合,多貼切啊。”
“難聽死了,”言瑾單手敲著小王八的龜殼,道:“我們叫小可愛。”
景淮在心裡默念,“就叫李恪,就叫李恪,李恪李恪李恪王八蛋。”
一下午的時間,二人收穫頗豐,不過當景淮看到那木桶中一大半的鯉魚時,瞬間就變了臉色,解釋道:“本來想給你擺一桌全魚宴的,誰知道釣了這麼多鯉魚,你若是不愛吃,就讓他們先給你熬碗鯽魚湯吧。”
言瑾瞧他臉色不對,道:“有人跟你說我不愛吃鯉魚?誰告訴你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