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毫不客氣的回敬:“你不是也沒走嗎?”
“我不走啊,我既然都送言言回來了,那不若順便進去拜訪一下老師,”李恪譏諷道:“倒是你,明明人家不待見你,還偏要在這礙眼。”
景淮根本不在意他的譏諷,只是看到他剛剛和言瑾有說有笑的心裡難免不是滋味,沒好氣的道:“你剛才跟小瑾說什麼呢?”
李恪一句“有必要告訴你嗎?”剛要脫口而出,嘴角一翹,瞬間改了主意,隨和道:“我未娶她未嫁,侯爺覺得我們能說些什麼?不過侯爺若是想聽的話,我倒真不介意跟你多聊幾句,不過你可要控制好情緒,千萬別把自己醋死了!”
景淮:“……”
翌日,言瑾讓人準備了表因和表果去後山禮佛,為家人求個和樂安康。言瑾剛出府門,便見景淮和李恪十分自覺的在府外等著,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卻不得不站在一起的樣子莫名的詭異。這也沒辦法,自從景淮回來後,兩人明里暗裡的較勁兒,可著勁兒的在言瑾面前表現,然而,言瑾對這二人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。
言瑾瞥了他們一眼,臉上沒甚表情,也不說話,逕自就要上馬車,這二人齊齊下馬要來攙扶,奈何言瑾誰都不理,轉身上了馬車,還不忘放下轎簾,將裡面遮了個嚴嚴實實。
馬夫駕著馬車徐步而行,後面那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駕了馬不疾不徐的跟上。李恪輕咳一聲,把臉邁向左邊,景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稍稍加快速度走到他前面。
這樣一來,李恪不樂意了 ,驅馬上前更加靠近言瑾的馬車,二人在這爭了半天,最終做了妥協,各退一步,並排而行,但都十分自覺的不給對方好臉色看。
越往山上走,馬車就越不方便,言瑾索性下車步行,身後的兩個小尾巴也下馬緊跟了上去。景淮嘴裡叼著一根枯草,一雙眼睛恨不得長在言瑾身上,忽聽一陣破風之響,只見不遠處一支羽箭直衝言瑾而去,景淮掠身上前,一把推開言瑾,徒手抓住那隻羽箭,手心即刻起了一到紅印子,火辣辣的疼。
景淮正在思忖什麼人這麼大膽的時候,附近的枯草堆里騰空而起二十多個蒙面殺手,手持冷冽彎刀,竟是迎面而來。景淮一面將言瑾護在身後,一面與這些殺手交起手來,李恪顯然也沒想到會憑空冒出這麼多人,動起手來也是麻煩,幸得二人也都是見過殺伐場面的人,應付起來倒也算得心應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