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國公不理會旁人議論,依舊冷著臉,“我府上還不缺這些東西。”
景淮一聽直接給護國公跪下了,叩首道:“求大人看在我對小瑾一片痴心的份上,成全我跟小瑾,我在這兒跟您保證,對於小瑾,今生今世我都愛她敬她疼她,此後絕不納偏房小妾,若是我再做一丁點對不起小瑾的事,不勞大人您動手,我自己就先料理了自己。”
在場的各位族老紛紛點頭表示讚許,“單是不納偏房小妾這一條就已經很難得了,”於是紛紛從旁勸解。最後連護國公的大哥都站了出來,勸解道:“老三,依著大哥的意思,這門親事不錯,誰年輕的時候還沒犯個糊塗的時候了,既然這孩子已經改了,何妨成全他們一回呢?”
護國公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麼手段,把族中的老老小小都哄的為他說話,雖然他覺得這小子這次確實是真心的,但就這麼輕易把女兒嫁過去了,難保這小子不知道珍惜,因此護國公也沒說同意,也沒反對,故意吊著他。
景淮只得耐著性子先行回府,可他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,折騰了大半夜,索性掀被下床,翻牆去找言瑾。
言瑾亦是睡意全無,今日景淮剛走,護國公就把她叫了過去問了她的意思。言瑾自然是願意的,現在萬事俱備,就差護國公點頭了。
景淮避開眾人,翻牆進了內苑,躲在窗下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,卻見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忽然出現在窗柩上方,沉聲道:“還不進來。”
景淮翻窗而入,關好了窗柩,回過頭來嬉皮笑臉的道: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這麼晚了還沒睡,你老實說,剛才是不是在想我?”
言瑾並未回答他,反問道:“我聽我爹說你今天可威風了,把候府的全部家底都拿出來了,你倒是真捨得下本錢啊?”
“娶媳婦總得表示一下我的誠意嘛,以前虧欠你的,今後我都補給你,”景淮拍著胸脯保證,“你放心,這次我一定好好待你,再不會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言瑾眼中情緒莫辨,又問道:“這麼晚了,怎麼跑過來了?”
“來下聘禮,”景淮說著將身後背著的紫檀木雕花盒子解了下來,放在桌上,示意言瑾打開盒子,言瑾不明所以的打開了盒子,火紅的嫁衣赫然映入眼帘,灼人的顏色映的人眼眶發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