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金寶很自信,「那些個人只管自己殺人,彼此之間毫無照應,這樣的廢物不足為患。」
沈檸檸笑了笑,說,「那行,咱們一塊上。」
「啊?」吳金寶急了,檸姐兒,你上去幹嘛?「我和大哥去就行了。」
沈檸檸也不跟吳金寶犟,說,「那我在你們後面。」
吳金寶:「……」
這又不是打架,這是動武,會死人的,檸姐兒啊!
「愣著幹嘛?」沈檸檸一巴掌拍在吳金寶胳膊上,「走啊!」
吳金寶還想勸沈檸檸,還沒開口,就被自家大哥拎著後衣領朝地藏廟去了。
「動作要快!」沈檸檸跟兩人道,「你倆要速戰速決。」
沈凜驟然鬆開吳金寶,沈凜拱手道,「喏!」
多年軍中養成習慣,沈凜尷尬,輕咳一聲,接著做成若無其事地擒吳金寶,衝進了地藏廟。
當沈凜靠近地藏廟時,才鬆開擒著吳金寶的後衣領,這位就像脫韁了一般,一馬當先,先就近砍翻離自己最近的馬匪,來一個先聲奪人,一上來就在氣勢上壓制了對方,還為沈凜開了道。
都說兵要作惡,那可比匪還可怕,在吳金寶接連砍了兩個馬匪後,第三個武藝明顯更高一些,跟吳金寶纏鬥幾個回合,這路匪明顯對戰經驗豐富,眼見自家跟吳金寶不分伯仲,就準備悄悄地從腰封中掏出藥粉。
吳金寶一邊要跟馬匪較量,一邊餘光還得關注著自家大哥,畢竟自家大哥大病才初愈,他得多照看著,那馬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此時,藥粉悉數掏出腰封。
那馬匪自覺的手和肩膀劇疼,他中藥粉陡然掉地。
吳金寶眼睜睜看著,那馬匪被自己的刀砍中脖頸,那馬匪倒地後,吳金寶才發現,那馬匪心臟位置已被長劍貫穿,以及那馬匪身側的藥包。
是誰?
吳金寶心想,他大哥沒空理他,是誰救了他?
來人左手執劍,劈開一條血路,吳金寶定眼一看,這位不是檸姐兒嗎?然後,吳金寶就想跳腳,老天爺啊,這位,檸姐兒,她殺人了啊!
沈檸檸冷睨一眼還傻站著的吳金寶,「注意身後!」
「啊?!」吳金寶邊應聲,邊轉身反手砍人。
砍完人後,吳金寶就不斷向沈檸檸的方向靠近。
刀疤臉的馬匪,眼看身邊人同伴越來越少,就心生退意,拼命揮刀砍殺,試圖衝出一條逃生的路,越打越近靠近沈檸檸。
沈檸檸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就眼前這位刀疤臉,確有兩把刷子,但也只有兩把而已。
「你們是誰?」刀疤臉滿目猙獰。
「路人。」沈檸檸一個空翻,反手一個回手槍,雖然劍不如槍,但也足以刺透刀疤臉的心臟。
這時吳金寶也靠近了沈檸檸,抬手就要砍刺向沈檸檸的馬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