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啟哥兒真要考科考了?」正院堂屋內,沈氏坐在軟榻上挑選繡花用的線,隨口問了一句。
沈檸檸抿了抿唇,道,「青鏡先生向來言出必行,曾說許上官家一個狀元郎,勢必會履行諾言,
若啟哥兒現在敢說不考,青鏡不用開口,青鏡的弟子們首先會站出來反對。」
沈氏手中捻著墨青色的繡線,笑著說,「皓哥兒聽見啟哥兒要考科舉,人都聽呆住了,半天沒說話,以為吉祥在跟他說笑呢。」
想到皓哥兒身上的傷,沈檸檸忙就問,「那皓哥兒現在還好嗎?」
沈氏,「那臭小子就躺在床榻上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,說青鏡先生都出面陪啟哥兒下場科考,這事脫不了,還讓吉祥給啟哥兒帶話,讓他好好考。」
沈檸檸微微挑眉,跟沈氏說,「既然皓哥兒身體恢復期間沒事,不如讓皓哥兒跟著啟哥兒一起學,若是可以,今年恩科兩人一起下場科考更好。」
沈氏想也沒想,就說道,「都聽你的。」
「什麼?哥你也要參加恩科?」上官瑞啟驚呼,他就知道,他哥捨不得他一人受苦。
上官端皓很無奈,「應該吧!」
什麼叫應該吧?上官瑞啟就道,「難不成是婆逼你來學習的?」
青鏡就拍一拍書案,就面前這二位咬耳朵專注度,可是比讀書認真。
依照以前教這二位習字的經驗,青鏡拿了桌上戒尺,扔向上官瑞啟。
有暗器!聽見身側風聲不對,上官瑞啟跳起腳。
戒尺沒砸中上官瑞啟,砸中上官端皓的腿。
「我哥受傷了啊,你還打他。」上官瑞啟看著青鏡,眼睛瞪圓了。
青鏡吹鬍子,「老太君和沈夫人都認我隨便訓,你有意見?」
竹子做的戒尺,碰到腿上不疼,所以上官端皓之前沒反應,但聽青鏡這麼說,上官端皓的腦袋就耷拉了下來。
他就知道,他婆和他娘不疼他!
上官瑞啟就不服氣,「我要找我娘,憑什麼。」
青鏡看了一眼跳腳的上官瑞啟,「還有,你們倆入考場之前,都不得與任何人聯繫。」
「什麼?我還不能見我娘?」上官瑞啟嚷嚷著。
上官端皓比上官瑞啟理智,他就想他娘這是真的想讓他倆參加恩科,上官端皓沖在嚷嚷的上官瑞啟道,「你安靜點,嚷嚷有用嗎?」
上官瑞啟就傻眼了「那我怎麼辦?」
「繼續背書,」青鏡拍一拍書桌,跟上官瑞啟說:「等你考中了功名,才是對你娘好,不要廢話了,把戒尺給老夫拿過來。」
我把戒尺拿給你,讓你再打我?上官瑞啟想摔門出去,衝出院子,他不應該當初說考狀元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