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大人的髮妻氣不過就回本家請家中長輩出面,最後這事不知道怎麼的,反而這髮妻被關後院,後院管家權也移交給了汪大人的愛妾。」
高門大院裡,妾室被磋磨致死屢見不鮮,但小妾為嫡妻讓步至此的倒是少見。
「去查查這小妾的來歷。」沈檸檸輕叩指腹,「別讓人發現了你的動作。」
阿綠點頭應聲,忙退下,這事她的辦得隱蔽,未出閣的女子關心別人府上後院的事,這對檸姐兒名聲可是不好的。
自從阿綠離開堂屋,沈檸檸就坐在榻上捧著書冊卻半晌沒翻看一頁,直到用午膳的時候,吳嬸兒進門便看見沈檸檸倒拿著書冊。
是不是有個詞叫倒背如流?吳嬸兒就想,要是女子也能下場科恩,也許沈國公府還能出大燕的第一個女狀元。
許是吳嬸兒眼神太炙熱,沈檸檸看了過去,「嬸兒,可是我奶叫我?」
「哎喲,檸姐兒呢,都晌午了,老太太飯廳等你一起用膳了。」吳嬸兒說。
沈檸檸偏頭,看著屋角的時漏,「都怪我,倒是把時間忘了。」
吳嬸兒不捨得嗔怪沈檸檸,就瞧著她屋裡丫鬟,這些個沒眼色,也不知道提醒檸姐兒。
「我看書不喜人打擾,她們才是知道的,不怪她們。」沈檸檸站起身,往門外走。
吳嬸兒路過蘇沅瞪了一眼蘇沅,一副小丫頭你今個走運的架勢。
蘇沅脖子一縮,這吳嬸兒真嚇人。
「我餓了,嬸兒。」沈檸檸就說了一句。
吳嬸兒回過神,「哎哎,咱們走。」
沈檸檸輕扭頭,問吳嬸兒,「皓哥兒今個怎麼樣?」
吳嬸兒笑著說,「兩少爺都好,聽到溫祭酒不當這主考官,兩兄弟今個的書,背得比平常快。」
沈檸檸步子一頓,「聖上准他還鄉了?」
「這倒沒有。」吳嬸兒有些失落,「是聖上准他在京榮養,他推薦他弟子禮部的侍郎汪大人接替他主持恩科。」
沈檸檸輕點頭,抬腳接著走,看來是有人在替溫祭酒斡旋,才得以讓他留京榮養。
「那位汪大人可是汪輕鴿?」沈檸檸問。
吳嬸兒突然來勁了,「就是他,他啊,現在上京城的人誰人不知道他和胭脂……」
想到汪家後宅的事,這是能跟檸姐兒說的嗎?吳嬸兒話鋒一轉,「那位汪大人說是溫祭酒的大弟子,當初入京盤纏用盡,若不是溫祭酒愛才,怕是那年科考都沒法下場爭個榜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