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荒唐,你當本官是無知小兒,容你糊弄?她讓你毀圍欄放狼,進自家馬場?她圖什麼?」難不成這姑娘瘋了?錢大人看著那人道。
「小人不知道放進來的是狼,小的只是聽檸姐兒吩咐行事,剛才也是小的找檸姐兒,正好遇見慕容大人遇襲。」
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檸檸,那人哭求道,
「檸姐兒,檸姐兒,救救小的,小的只是聽了你的話,你不能此時不救小的。」
那人這一番說法,讓在場的人看向沈檸檸的眼神都帶有幾分探究。
「你說是我指使你破壞圍欄,」沈檸檸看了一眼那人,淡聲問,「何時,何地,我又與你下怎麼交代?你且說說。」
那人似在回憶,然後道,「你來馬場的時候是小的給你引的路,你就是在那個時候給小的吩咐的,馬場的人都看著小的跟你一道走的啊。」
說著話那人說哭了起來,「檸姐兒,現在出事了,你不能棄小的於不顧……」
「你是個什麼東西,誰借你的膽顛倒黑白,」阿綠氣不過,喊出聲打斷那人的話,「我一直跟隨主子身側,不曾見過這人。」
馬場管事也站出來道,「大人,小的馬場管事,小的能證明李六所言有假,李六隻是餵馬的小廝,他是沒有資格能進前服侍主子,還請大人明鑑。」
「我沈國公府滿門男丁為燕駐守,女眷鮮少出門,我與慕容三爺不過點頭之交,無怨無仇,我何必在自己地盤上設計慕容三爺?」沈檸檸的聲音不急不緩。
若是想動手,誰會在自己地盤上動手,錢大人審案多年,對於這種攀咬他人之人,不由拿出官威,「無知賊人,你可知曉,謀害朝廷命官,按律判腰斬!攀咬他人更是罪加一等,定你個誅九族都不為過……」
誅九族是什麼概念,那人面色雖然鎮定,但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停抖動。
「小的冤枉,大人真的是檸姐兒讓小的破壞圍欄,小的只是奴才,檸姐兒是主子……」說著話,那人拔出於圓的腰刀,準備自栽。
沈檸檸一馬鞭子打落那人手上彎刀,驚鄂之間,沈檸檸發現那人下鄂的面具浮起。
那人還沒來得及遮掩面具,沈檸檸的馬鞭再次甩向那人,馬鞭快於那人的手速,貼在他面容上的人皮面具拉下來一半,赫然露出的皮膚比他面具皮膚稍白皙,形成了色差。
「非我馬場之人,還能口口聲聲說是我指使?」沈檸檸冷聲。
四周的人視線都聚在那人臉上,那人反應過來急忙將臉埋向地上。
這時錢大人也從高台上走下來,「抬起頭來,」侍確認這人戴的是人皮面具的時候,錢大人怒道,「竟敢污衊他人……」
「這人不是安王爺府上的榮侍衛嗎?」於圓聲音雖小,但也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。
聞言,錢大人嘴唇動動,剩下的講不出話,這事已超出他的管轄範圍之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