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恩科主考官一換再換,更甚者他也被擄了封號,禁足在府。
「禮部右侍郎背景查得如何?可否化為己用?」蕭凌安問向墨雲先生。
墨雲先生思忖片刻,還是將查到的實情告知,「禮部侍郎與汪青鴿同年登科,但與汪青鴿處事不同,這位右侍郎在禮部不出頭不拔尖,更是與同僚關係淡漠,看似不站隊。
但在其妻余氏這邊,派人回禮部侍郎祖地的人回話,余氏之母曾早年為宮女。」
蕭凌安目光微深,聖上命禮部侍郎做恩科主考官看重便是他身後清白,蕭凌安問,「可有查到是在誰宮中當過差?」
墨雲先生道,「余氏之母是早年先皇后宮中,特放出宮的第一批宮女。」
聞言那個風光霽月的安王爺,卻笑了起來,笑中透著幾分邪佞。
「王爺。」墨雲先生擔憂,蕭凌安現在神色似有魔怔。
籌謀數月,沒成想最後還是為明王做了嫁衣,蕭凌安眸光深凝,「既然我什麼也得不到。」停頓片刻,蕭凌安道,「那就毀了這次恩科。」
墨雲先生嚇到,「王爺,這次恩科施恩的可是你,你這樣做得不償失啊。」
聞言,蕭凌安的手中握著的筆頃刻間折成兩段,隨意扔地上一扔,上好的狼毫筆帶出的墨珠飛濺到白玉磚上。
「施恩科於讀書人,我得到的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。」蕭凌安道,「如今我的一切成算都成空,反而是蕭凌明坐享其成?!」
墨雲先生張了嘴,但最終沒說話,這話是實情,他又能說什麼了?
看著火舌舔食著紙張,最終化作一團灰燼,慕容越唇角微微上浮,對於安王會暴怒在他意料之中。
「折騰完了,就過來給我的花澆水。」慕容老爺子招呼著慕容越。
慕容老爺子養的一院子花花草草,平常休沐在家都在府內服侍花草。
這會兒慕容老爺子正拿著剪子,修剪起花盆中的花枝,道,「這盆花往年隆冬時節都會開花,去年卻不見花苞啊,只怕是活不過這個隆冬了。」
慕容越撿起老爺子剪掉的一根枝條,輕聲道,「父親,別忘記了這臘梅插枝也可活,咱們不可將心,放得過早,倒是應該考慮我們慕容家,過幾日的恩科,族中子弟還是不要下場恩科為好!」
「你是如何想的?」慕容老爺子站直了身,拍了拍手上泥土。
「不論是明王還是安王意在用恩科扶持自己人入朝堂,而他們想扶持的人不會出自世家,唯有寒門子弟,這些人最易拉攏。」慕容越垂下眼帘,手上動作未停,「這也是聖上樂見其成的,不論兩位王爺如何爭鬥,聖上永遠是那執棋上,進入朝堂的都會是寒門子弟,以而達到打壓我們世家的用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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