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大勢之後,偏又失了這紕漏,柔皇后第一時間是想挽救,但無奈查到蕭凌明早已插手其中,這時候,柔皇后不得不忍痛將這些多年的籌謀付之一炬,幸好明王手中的證據最終只指向了華榮的駙馬和溫朝易等人。
這也是為什麼柔皇后,自於蝶案之後只能在背地裡偷偷摸摸,因為柔皇后多年的心血已經被粉碎。
讓她這麼多年為蕭凌安培植的勢力,眼見著就能將整個朝堂,通過內宅而控於股掌之間的勢力一夕之間毀間一旦。
此時的宮外,孫宏等人帶著北防軍趕往四方宮門,守城門的人原本應該是京師營的人,但現下全然是陌生面孔。
他們要求入宮,守將之人拒絕,一時間兩方人馬刀劍相向,孫宏等人開始圍攻城門,至於宮中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必不知曉。
宮內還算平靜,不少侍衛將文武百官給圍圈住,肅殺沉沉中御史呵斥,對方揚劍欲斬殺,刀未至御史的脖子,飛彈而來的匕首先是刺中那禁軍的手背,瞬間響起痛苦的呻吟聲,御史早已脖間直冒冷汗,嚇得已然退回朝臣之中,這些侍衛口口聲聲說著奉明王之命,營造出了蕭凌明要逼宮謀逆的局面。
如今的勤政殿內,漸漸傳來刀劍相拼的廝殺聲。
柔皇后笑得明艷,「聖上不曾疑我,不曾想知道我真實想法的竟是你黃毛丫頭。」
「娘娘當真以為聖上不曾懷疑於你?」沈檸檸冷然反問。
「是嗎?他何時會疑於我?」柔皇后掃視一眼面色如紙建隆帝。
沈檸檸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推開窗戶,宮內火把攢動,夜空中偶有飛馳而過的箭矢,刀劍相鳴的聲音也是若隱若現,只是勤政殿還算清靜,殿外宮人身影極少,倒是有些詭異。
「這照亮帝宮的煙火中,有多少人是屬於娘娘和安王殿下的。」沈檸檸不由道,「想來這一切都在娘娘的算計之中,就連聖上毒發的時間娘娘也是算計好的?」
柔皇后也不怕與她攤牌,「我只是順應天命而為罷了。」
蕭凌安已然沒有了耐心,在柔皇后話音才落,便揮手示意侍衛動手。
沈檸檸視若無睹,她連逃竄的舉動都不曾有,因為她知曉蕭凌明不是無準備之人,只是眨上發的功夫,同抹身影竄出,擋在她的面前。
「全誅!」蕭凌安下令,語氣只有森冷。
沈檸檸跟著蕭凌明不斷後退,一圈人將他們包圍其中,耳畔是妃嬪的尖銳的叫喊聲,偶有一兩滴鮮血飛濺而起。
柔皇后執掌後宮,安排其他人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現在在內殿中持刀之人大部分都是柔皇后的人。
這時一朵煙花綻放在帝宮的上空,耀眼的光似乎也照亮了勤政殿,令勤政殿的廝殺有了片刻停滯。
「看來北防軍已破四宮城門。」沈檸檸看著信號煙花道。
蕭凌安瞳也一縮,穩了下心神,便道,「何必與我兩敗俱傷,我允你沈國公府無憂,何不化干戈為玉帛?」
沈檸檸眸光幽幽,靜靜地凝視蕭凌安,誘哄之意難見絲絲誠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