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掙了眼,看見她們兩個站在我身旁。
“小姐,你終於醒了……”阿夏可憐兮兮的樣子,“可嚇死阿夏了,早知道不應該讓您一個人留在橋上的……都是阿夏不好。”
我伸出手,讓她走過來,她帶著哭腔,
“小……姐……”
“好了,本來就是我自己想去的,再說了,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。”
雲笙從她的身上轉移過目光,
“小姐,你……”
阿夏還沒有反應過來,
“那也不行,這樣……小姐,你罰阿夏吧,或者……你打我幾下也行,都是阿夏不好……”
“阿夏,別哭了,你沒聽見小姐說話嗎?”雲笙扯著她的胳膊。
“我聽見了,還不都是……”她這才抹抹眼眶,“小姐……你……你剛才……”
“我說,我沒事。”我又重複一遍。
“小姐,你的嗓子……好了,你……”她比我還興奮,“這……太好了,我去找醫生。”
醫生進了病房,走到我身邊,
“連小姐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“就是覺得沒什麼力氣,其他的倒沒什麼。”
“我們剛才給您做了全面的檢查,除了有輕度的灼傷,沒有什麼大礙。至於,您說的沒有力氣,應該是因為中了乙-醚的緣故,也就是平常說的,類似迷藥的東西。還有也和您受到驚嚇不無關係,不過剛才聽這個小丫頭說,您以前是不能言語的,現在可以開口說話了。”
“對,我七歲的時候,就不能說話了,這次……”雖然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,但這是我十年來,第一次開口和別人說話,忽然覺得能和人說話也是件難能可貴之事。
“算是因禍得福吧,您的嗓子並沒有嚴重的損害,不能開口說話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因素。大概是您遇上了同樣的場景,極端的刺激之下,聲音又得以恢復。”
“是嗎?謝謝醫生,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”
他摘下口罩,從左邊襟前的口袋上把別著的筆取下來,在病曆本上寫著什麼,
“現在看來是沒什麼事,如果您想回家休養也是可以的,回去之後要多注意休息,最近還是不要多說話,這樣能夠恢復得更快。”
我輕嘆口氣,
“既然沒什麼事,還是回去吧。”
“好,那一會兒去辦個手續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