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氣了。那你們誰和我直接過去辦下手續,天色不早了,早些帶她回去休息。”
阿夏急著“邀功”,
“我去我去,小姐,你等一下。”
“得了吧,看看你,哭的像個掉進泥里的貓,暈頭轉向的,再走丟了,還是我去吧。”
雲笙看著阿夏還在拭著眼角的淚,笑著搖搖頭。
我聽見關門聲,坐起身,阿夏把枕頭放在我身後,扶我坐起身。
“小姐,你不知道,阿夏拿著錢袋趕過去的時候不見您,也不見那小攤的人,著實著急。幸好趕上二少爺回來,四處打聽,把您給救出來了。”
我轉過頭,想起模糊的記憶,竟是真的。
“你是說,是二少爺去救得我,那小攤的人,不見了?”
“對啊,攤子還擺著,人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。我四處找您,碰上二少爺乘車回來,派了人四下打聽,說是看見您進了那個瓷窯。結果追過去的時候,裡面就著起火來,我想進去,結果被家丁攔下。二少爺見澆了火油,就讓我們去找人幫忙,只是火燒得太快,最後情急之下二少爺竟然直接踹了門,衝進去了。”
我聽著她一字一句說著,心裡頓時軟下來,我想應該是內疚吧。
“他可有受傷?”
“那麼大的火,難免要被灼傷的,方才已經去醫生那裡包紮了。”
我沒有做聲,只是這樣一來,倒欠了他救命的人情。
都說欠債還錢,可這最難還的就是人情,而且他這樣的身份,也不缺什麼,怕是要還更是難上加難。
辦了出院的手續,出去便看見第五文彥,手上綁著的紗布露出來。
“不用在這裡再住一晚上嗎,我看你好像受了不小的驚嚇。”
“已經無礙了……謝謝……你救我。”
他低下頭,瞥了我一眼,額頭上皺起幾道淺紋,嘴角上揚,
“不客氣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,不過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而且這件事發生在浮橋,怕是要引起不小的動靜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傷……”
“一點兒小傷,不礙事,先回去吧。”
總算是回了第五家,外面是生死未卜,裡面是金絲雀籠,相比之下,還不若待在這裡。
我躺在床上,等到我的嗓子恢復差不多了,估計她就要和雲笙住到樓下去。
已經是凌晨,我還是翻來覆去,心慌的很,不禁想起阿夏今天說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