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外人如此詆毀你,你有當如何?”
我不知自己怎的笑出聲,
“‘逢山開路’,一局死棋又如何,總有新的棋局。”
我說完便將擺在棋笥中的黑子取出一枚,落在棋盤上。
薛呈妙疑惑的目光似乎難以置信,稍後又展露笑顏,
“原來如此。今日的天氣真是難得的好,不如我們就在庭院對弈吧,我正愁阿茶那丫頭不肯同我下棋,如何?”
我頓了頓,
“正有此意,不想被少奶奶看穿了。”
就這樣在庭院中對弈到午後,阿茶過來才“勸”走了薛呈妙。
我倒是絲毫沒有減去興趣,獨自一人坐在原處,自顧自的下著棋。
“小姐,你都在這兒快過晌午了,總要先用了午膳吧。”
“不急,過來……”
阿夏挪了挪身子,盯著棋盤,
“小姐。”
“會下棋嗎?”
“你就別為難阿夏了,我哪裡會這些,看著都直打瞌睡呢。”
我剛要落子,就聽見一陣響聲,阿夏捂著肚子。我搖搖頭,收了棋子,
“就知道你這肚子,算著時辰叫喚的。”
阿夏撓了撓額前,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一抬眼正巧看見過來的雲笙,也是到了午膳的時辰,想是過來提醒的。
“好了,這不已經來人了嗎,等會兒先叫雲笙隨我過去,別太貪吃了,聽見沒。”
她咧著嘴答應著的點頭,我剛要過去答應著,雲笙急色匆匆,
“小姐,老爺和夫人來了,你快去正廳吧。”
“爹……他怎麼來了?”我有種預感,凝瑛姑姑上次回去,怕是和盤托出。
只是就算知道我受了驚嚇,能開口言語,也不至於如此大費周折。
難不成是最近的流言竟已經傳到了德化,這幾百里的路,怎麼可能?
我趕去正廳,看見爹正坐在一旁,大娘也來了,大太太坐在前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