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見過爹、大娘。”
還沒等抬起頭,我就感覺到爹走過來的步伐充滿壓抑。
我剛要抬眼,只覺得耳邊一陣響聲,左邊的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“小姐!”幸好阿夏扶住我,不然真要摔下去。
我推開她的手,站直了身子。
“知道我為何打你嗎?”
“女兒不知。”
他甩了甩寬大的袖子,黑著臉,來回踱步,
“你是來這裡做客的,怎可胡亂招惹是非,如今竟讓第五家無端惹上流言,更是敗壞了我們連家的臉面。若不是我來昌南辦事……你知不知道,別人是怎麼和我說的。”
我這個爹,這時倒是想到我是連家的女兒了,若不是顧及面子,也難怪會如此惱怒。
正廳並沒有幾個人,看來是大夫人刻意支開了其他人,這種時候,他還不及一個外籍族親為我這女兒考慮得多。
“說到底我們兩家算不上外人,現在不是責怪這孩子的時候,她只不過是去了廟會,誰又能想到,大庭廣眾的……我叫東霖幫忙去查了,只是那瓷窯的主子自殺了,還留了認罪遺書。不過現在想來,這件事恐有蹊蹺,那家瓷窯一早就兌了出去,況且他又怎知穆清會出現在那兒,不偏不倚的又在事後就死了。也怪不得穆清。”
第八章:遇水搭橋
“說到底我們兩家算不上外人,現在不是責怪這孩子的時候,她只不過是去了廟會,誰又能想到,大庭廣眾的……我叫東霖幫忙去查了,只是那瓷窯的主子自殺了,還留了認罪遺書。不過現在想來,這件事恐有蹊蹺,那家瓷窯一早就兌了出去,況且他又怎知穆清會出現在那兒,不偏不倚的又在事後就死了。也怪不得穆清。”大夫人臉色略顯蒼白。
“現下已經如此,我還怎能叫你繼續留在昌南,任由外人猜忌,散播流言。”
我緩過神,抬起頭,
“父親,我現在不能離開。若我此時離開,就是坐實了流言,更會落人口實。”
他又抬起手,我恍然間一閉眼,卻沒有感覺到方才那巴掌一般的疼痛。
“叔父何必如此動怒,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。”第五文彥攔下父親未落下的巴掌。
若不是因為他,我何至於此,他倒是時時都出現的如此恰巧。
“瑾瑜。”
大夫人喊了他一聲,父親抬著手盯著他。
“這是瑾瑜,我家老二。”
兩人將手放下,第五文彥漫不經心的看了我一眼,又轉過身去,
“其實那天,是瑾瑜看大娘你們都去祠堂拜禮,又逢那日重陽,三閭廟和浮橋附近有廟會和戲班。想著她來了幾日,應是思念家人,所以才帶她過去。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。那天還帶了鍾毓,去拜見千殤先生,知道四娘關切三弟,所以午後就將他送回來了。等我趕回去的時候,才從那個小丫頭的口中得知,又見那家瓷窯著火,就趕了過去。”
夫人聽著他把話說完,走下來,
“你平日裡胡鬧也就罷了,怎可帶著鍾毓也胡鬧。這次的事情,若不是因你,穆清又怎會險些被人害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