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婚禮的請帖都發放出去,牧師已經安排妥當,南國宴那邊也早早知會,留好了地方。”申伯站在一旁不緊不慢的答應著。
“嗯,有你辦事,我自然放心。對了,阿茶,記得做些拿手的茶點,若是有客人到訪,還好提前有個準備,你的手藝好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“老爺商場上的舊友聽說文茵的婚事,前來道賀,這兩日也會忙得緊,家裡面的事你們一一做好便是。”
“母親!”文茵惦著腳跑過來,整個人神采奕奕,穿著藕粉的小洋裝,捲曲的長髮半扎著甩在肩頭。她從沙發後抱著四娘,喜笑顏開。
“眼見著要嫁人做夫人了,怎麼還整日沒規沒距的,說出去讓人笑話。”四娘拽著她的手,讓她坐在身旁。文茵挽著四娘的左臂,靠在她身上,嬉笑著,四娘輕拍著文茵的手背。
“再過兩日,我的文茵就要出嫁了……”四娘聲音不禁哽咽,定是捨不得。
“怎麼還哭上了,仲離不是在昌南落了住處,買下一套宅院嗎,平日裡若是無事,回來也就是一時半刻的事。又不是見不著了……”三娘見怪不怪的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我記著仲離好像說,買下的宅院離文家不遠,就隔著一條巷子,你也可以去找你大姐說說話。你說是不是,荊雲。”婆母知道她心中不悅,不想讓這點事影響家裡的喜氣。
只是我從昨天開始,就沒有看到瑾瑜,忙裡忙外的,都不見他人影。他倒是會鑽空子,找自在,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。
連著兩三天的不見蹤影,問過欣溶,也說沒見他回來。
“小姐,這兩日,我也沒怎麼見到承德,昨天見他偷偷摸摸的,還以為做了什麼虧心事。我隨口問了一句,他就說二少爺有事,晚些回來。”
正說著,就看見回來,阿夏將他叫住,硬生生的拽到我跟前。
“就說你這兩天鬼鬼祟祟的,說,二少爺到底去哪兒了?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是在卿玉樓嗎?”
“不是!二少爺就是出去……散散心,明日說不定就回來了。”
“散心,散什麼心?”
“少奶奶,您就別為難我了,我答應了少爺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