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上次賽馬以後,她還在跑馬場繼續練習,遊刃有餘。不過也都是和從前的生活習性相關聯,蒙古人大多善騎射,說不定她還真懂一些。怎麼?你是怕自己丟人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怕什麼,我又沒嫌棄你。”
“你憑什麼嫌棄我?”
“那當然不能,我夫人是大智若愚,才不是真的百無一能。”
我坐起身剛要和他“理論”,他就站起來走向門口,
“你快點兒換衣服,我到樓下等著……快點兒。”
“我……第五文彥。”我“咬牙切齒”的,現在還真是愈發搬弄不過他,去就去吧。
瑾瑜帶我去了射擊練習的靶場,正巧是建在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區附近,裡頭的管理員帶著我們進去。
“自從我們這兒重新裝修,魏先生特意找人填上這個射擊場,做了半封閉的設計,一來也算是沒有浪費這塊草皮,二來也能給各位多添點兒活動不是……小玖,你帶著二少和夫人過去,我得到球場那邊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二少,那我就先失陪了,玩兒的高興。”
那個叫小玖的女人身著低開岔的旗袍,看上去年齡也不大,身上濃厚的香水味兒,濃妝艷裹,頓著笑容,
“二少,跟我過來吧。”
她嬌媚的說著,走在前面來回擺動著身子,用娟子碰著波浪紋的燙髮,不緊不慢,
“可是好久沒見您過來了,從前還在好奇,少夫人究竟何模樣,今日一見,果真是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人兒。可不像我們,只是淤泥潭裡的牡丹,再艷麗也沾不得手。”
我自顧自的笑著,挽著瑾瑜的左臂,進了靶場。小玖帶著我們沿著迴廊到了休息區門口,
“就是這兒了,小玖這沒那麼大的膽魄,就不陪著二少和夫人進去了。”
她走到瑾瑜的身邊,肩頭碰著他的右肩,抬眼都是嫵媚的神情,莞爾一笑。
瑾瑜“正人君子”般的姿態不為所動,她轉而盯著我。
“有勞。”
“少夫人客氣。”
說罷,她又扭打著身子,沿著過來的路回去,滴答滴答的鞋跟聲在迴廊作響。
“看來你和她很熟啊,又是你的一個‘紅顏知己’?”我倒像看熱鬧一樣的附在他耳旁。
他將手抽出來,摟著我的腰,
“你想知道嗎……不過說實話,我自己也記得不太清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