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了他個白眼,他付之一笑,
“走吧。”
瑾瑜帶著我進了休息室,隔著窗看到魏顯榮站在靶場,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練習。
曼衍回頭看到我,從後面的通道推門走進來,
“穆清……我還以為你不會跟過來。”
我本來確實沒想跟過來的,我會心一笑,暗自捏著瑾瑜的胳膊,他鬆開手。
“瑾瑜今天說是要和副會長來靶場,我就是好奇,所以跟過來湊個熱鬧。我看你在裡面,你應該練習了許久吧,要不你繼續。”
“我也是前些日子才開始跟著駿德(魏顯榮字)學的,之前只是學過箭矢之術,想著這種打靶應該和騎射差不離,沒成想還真是頗有差異。幼年練習騎射都沒有這麼吃力,光是為了集中精力就要整日站在這兒,手上拴著重物,一動不動的。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,好幾次都半途而廢了。還要練習視覺守點,聽覺守音,不松不緊的才行……唉。”
魏顯榮也出來,聽見曼衍的抱怨,似笑非笑的。
“還好意思提,前半月坐在那兒,我還以為她天資綽約,這麼快就集中注意力,本想嚇唬她。結果……”他邊說邊摘下脖子上掛著的護耳,“我一走近,才發覺人都要站著睡著了,她這個直性子,正好趁著這個間歇,好生改改。瑾瑜,你要不要進去,練練手試一試?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我本想著正巧曼衍練得累了,和她坐在休息區聊兩句。結果瑾瑜拽著我,直奔靶場,
“走吧。”
“哎……”瑾瑜摟著我,我頭栽歪著轉不過身,扯著他襯衫上的領結,低聲說道,“我不是說我不會。”
“我教你啊。”
服務生打開門,遞給我和瑾瑜護耳和眼鏡。
“你開什麼玩笑,曼衍那麼有天分的,都要練習許久,我進去不打傷自己都見怪。”
“來……”他將東西護具遞給我。
我攢著臉,打算出去,他擋住我,
“你只管相信我就好,不必精通,若是有一天,我不能及時護你,你要有些許自保之力。至少舉得動槍……”
瑾瑜為我戴上護耳,神態自若的說著這些,反而讓我不由心生恐懼。
他牽著我進靶場,
“身體重心稍向前傾,雙臂平舉前伸鎖定手肘關節……”
說罷他拿起手上的槍,上膛、推位,放在我手上,讓我側身,伏在後面手把手的教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