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瑜!”我趴在一旁,輕舒氣,“孩子已經沒了,你做什麼都是於事無補,又何必如此。”
瑾瑜轉過身,抓著我的雙肩,
“你這是什麼話?我想來了……你上次就和我說過,什麼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,你從一開始就沒想留下這個孩子,對不對?”
我實在沒有力氣做這些無畏的解釋,也不想他再去找文茵,兄妹間鬧矛盾,
“你如果非要這樣想,我也沒什麼好說的……”
“連穆清!”他湊在我面前,紅著的雙眼,滿是對我的怨恨,我沉默不語。
他站直身子,我知道他是真的傷了心,恨極我又無可奈何。
“我以為……我們彼此已經互通心意,已經可以同甘共苦,原來你始終沒有將我放在心上……”
瑾瑜兀自諷笑,我即使不抬眼也能感受到他強忍怒火的壓抑,
“既然如此,我便成全你,從今以後,各歸各路,互不相擾。”
說罷,他闊步而去,方才我身上的蠱蟲已經開始發作,總算是熬到他離去。
不知為何,我覺得這次的疼痛,遠遠超過以往,並非僅源於身體上。
夜半時分,睡眼惺忪的時候,覺得口渴,
“阿夏……”
我習慣了阿夏的守候,屋中的寂靜讓我覺得格外蒼涼,夜色的黑暗仿佛也籠罩在我的心頭,既恐慌又落寞。
也不知自己怎麼了,伸出腳踩在地攤上,走到窗邊,拉開帘子。
迎面的月光宛若冰霜,鑲嵌在地上,又像是凌空的霓裳羽衣,如夢如幻。
我靠在窗前,短短几天的時間,我失去了阿夏,失去了孩兒,如今,我連瑾瑜的信任都親手葬送。
可是我還是要逼著自己清醒,轉頭想起床頭的藥碗,走過去端到盥洗室倒掉……
之後秦翰說要娶雲笙做姨太太,文茵卻不知為何,並未牴觸。雖說表面上依舊不悅,實則算是默許。大哥在前沿的消息幾乎都是由秦翰傳遞,公公似乎察覺出其中隱情,沒有阻止秦翰提出的要求。婆母讓淑慎姑姑出門打探消息,聯繫周家退役上將的周老爺子。
不想周晟父親,周齊光帶著人衝進第五家,還將淑慎姑姑綁著摔在地上。
“景爍(周齊光字),你這是做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