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俊不禁,見我安然無恙,所幸沒有多加為難掌柜,讓承德把模具的銀兩結算過。
“快走吧,文茵還在前面等著呢……”
“她早就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?什麼時候?”我這才慢下腳步,他將帶來的外衣披在我身上。
“我剛到這兒的時候,就撞上她急匆匆地走到門外,盯著一輛汽車看了許久。我問她怎麼了,她只說還以為是自己的同學,想上前打個招呼,可能是認錯人了。我見她氣色不是很好,就讓人先送她回家了。”他著一身墨綠色的大衣,裡面配著灰粽色的西裝馬褂和湖藍色襯衫,將手上的墨鏡戴上,低頭湊過來。
“幹嘛這麼盯著我?”
“我在看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說實話。”
“說什麼實話。”我彎下身子賞著茶花園中的木芙蓉,悠然自得。
興許是因為我刻意沒有和他解釋適才和師父見面一事,他有些不悅,徑直攬住我的腰靠在他身前。
“你幹什麼,這麼多人的……快鬆手。”
“人多又如何,你是我夫人,誰又能說什麼。說不說……”
我實在拗不過他這股痞倔勁兒,只好妥協,放低聲音,
“好了……是師父。”
“那你為何還要含糊其辭,直接告訴我是竹先生不就好了。”
“誰含糊其辭了,再說這裡人這麼多,你非要我將這些在大庭廣眾的場合,與你和盤托出。鬆手……”
瑾瑜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弱,我只好裝作毒蠱發作的症狀,他這才鬆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