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苟且偷生,吃安胎(蜀地方言:接受供養)有何不妥的,你是文家的兒媳婦。再說了,你這孩子就是讓人打不上眼(方言:瞧不起),若是你能在公婆面前說上話,我們家裡現在會這般境地……”
“老爺,你怎麼了?”婆母見公公垂著頭,說了一句,“老爺!”
“爹!”
話音未落,公公身子向前,幸好大哥坐在他身邊,這才沒有摔在地上。
“老爺這是怎麼了?”三娘湊到前面,還是不依不饒的追究模樣。
大哥背起公公徑直出門,沒有理會她,三娘起身想要跟過去,瑾瑜攔在前面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三娘,爹因為鍾毓的事,本就傷神,你要是不想他被你徹底氣倒了,就少說兩句。不然沒等秦翰過來,我們這個家也收守不住了。”瑾瑜說這話時,表情凝重,轉頭跟住大哥和婆母。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,你是在沖我發火?老爺昏倒又不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三娘,我見你在這裡也是閒著沒事做,不如先帶著文怡回房休息,她現在也需要照顧。”欣溶緩慢的腳步伴隨腳下的聲響,走到她面前。
“這……怎麼都好像指責我一樣,我不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嗎?我又沒有說錯……”
“娘!”文怡站起身,臉色也變得暗沉,“陪我回房吧,父親那裡有大哥他們照料,不會有事。”
三娘還是沒有明白文怡的意思,站在原地張望著,
“不是,你……”
“好,那我先回去。大嫂,穆清,父親那邊,就勞煩你們看一眼。”說罷,文怡獨自離去。
“文怡……這孩子……”三娘甩著手上的帕子,總算是跟著文怡回去。
阿茶牽著既明進來,大嫂緊忙過去,抱起孩子。
“大少奶奶,小少爺非要過來,我只好帶著他來找您。”
自鍾毓毒發身亡,既明也受到了些許驚嚇,明明平常十分乖巧的孩子,開始不安的哭鬧。
大嫂抱起既明,孩子摟著她的脖子,還在抽泣。
“穆清……我先哄這孩子平靜下來,公公那邊要是有什麼需要,知會我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我答應著,捲軸的事還沒商量出結果,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秦翰又會上門相逼。
欣溶走到我身後,將手放在我肩頭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