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過去看看公公,畢竟這件事不僅事關府上這一大家子的安危,還有他對江南瓷行的顧慮。文杰元這招螳螂捕蟬,將連乾之毀於無形中,且不動聲色的借勢,讓秦翰出面。上次文軒遇險,他絲毫沒有相救之意,就足以見得,若真的讓他得到秘法加上商會的權勢、秦翰的兵權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我長嘆一聲,側過身,
“走吧……”
我和欣溶到臥房,阿茶站在門口,說她也不知情形如何。
大哥走出來,說公婆要見我,離去的時候,似乎臉色不太好。
推開門,我看到婆母坐在床頭,瑾瑜也守在一旁。我走過去,婆母墊了枕頭,讓他靠在上面。
“小若,延卿有話要對你和瑾瑜說,到這邊來吧。”
我和瑾瑜站在一起,公公偏過頭,目光無神,嘴唇青紫。
“您還是先休息吧,什麼話不急於這一時。”
“唉……我若不說,只怕是……咳咳……”
瑾瑜俯身上前,幫公公拍著背,
“爹,先別說了,我去找大夫……”
“站住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“爹……”瑾瑜掉頭回來,公公伏著身子,拽著他。
“你去也沒有用……他不會想救我的,他巴不得……拿著這個逼我交出捲軸。”
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公公說,不管我們交與不交,第五家都恐危在旦夕。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,我將自己想到的權宜之計說出,本是想幫助府上解困,現下看來,救公公更要緊。
“我有個辦法,興許可以暫緩眼前的危局……我們可以告訴秦翰,公公那份秘法已經交在自己在外的一位摯友,若是未能及時收到您的消息,就可能毀掉捲軸。以我手上的上半卷為交換,先為公公求醫,才是當務之急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我也覺得不成,若是他知道我們在撒謊,加之上半卷的引誘,可能會做出更過激的事,對付我們。”
“可是現在公公的病情耽誤不得,至少先暫緩眼前的境遇,只要我們能與外界聯絡,就有機會求援。”
“她說的不錯……”我聞聲回過頭,欣溶不知何時進來的,“欣溶失禮,本不該直接闖進來,可情勢緊迫,還是儘早做決定才是。”
公公仰著頭,雖說這種方法冒險,破釜沉舟,若公公真的出了什麼事,家中當真便要分崩離析。
“可是就算他真的讓老爺與外界聯絡,我們去哪裡找那個線人,對方不知情,就算能配合,不管是誰,都會被殃及。”婆母扶著公公的肩膀,許是受到頭風的影響,時而緊皺眉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