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(2 / 2)

与此同时,我尝试在这个春天重新找工作,可这回我失败了,没能在上海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。我把这份失败当做是我爸给我的诅咒,又或许是自从和张丞凯谈恋爱后,我终于用光了所有的运气。

“没事的宝宝。”张丞凯见到我沮丧地叹气,总是不厌其烦地安慰我。他说先在南京就业挺好,后面有了工作经验再跳槽也不迟。

我别无他法,张丞凯又买了昂贵的巧克力哄我开心,但这回他自己也吃了许多,似乎是想从甜食中汲取某种能量。

张丞凯有心事,我知道他的内心一定在经历着风暴和海啸。他的痛苦是因我而起,我是否可以代替他承受呢?

“哥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件发生在张丞凯身上的小事。

“什么?”他放下手机,转身抱住我,亲了亲我的额头。

我的视线越过他,盯着那张被放在床头柜上的贺卡,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张贺卡?”

张丞凯思忖片刻,又凑过来吻了我,用手摸摸我的脸,轻声笑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想留下做个纪念……一看见它,就想到小时候的你了,小屁孩整天叽叽喳喳又蹦蹦跳跳的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他又道:“那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……你看起来很快乐,你爸……你爸也特别爱你。”

我不由地收紧手臂,和张丞凯紧紧地抱着。他湿润的唇再次蹭过我的脸颊,我闭上眼睛,把心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就这么和张丞凯相拥而眠。

毕业生总是琐事不断,我原本就是直接开始上大三的,真正和同学们相处得时间不多,平时都是和室友待在一起,虽然算熟人,但也不是特别交心的朋友,无法和詹子帆与何知礼他们相比。

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冲淡了我对毕业的惆怅,我没有得到像别人那般亲密无间的室友情谊,同学们之间也不算熟络,分开时也就少了很多留恋。

毕业典礼当天,大礼堂还有一部分位置是家长观众席。辅导员之前说位置有限,需要的同学可以去抽观众票。

我没有去抽,我知道我爸不会来了。

穿上学士服拍了大合照,去领了毕业证书后,我站在路边和室友们拍了几张合照,晚上和他们一起吃了顿散伙饭,我拎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打车离开了这里。

路上张丞凯给我发微信,他也在参加聚餐。照片里的他也穿了同款学士服,戴着学士帽的他模样俊朗,笑容中略带几分忧郁不羁的味道。

我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保存他的照片,“小凯”的相册里浓缩成一段回忆之路,每张照片对我来说都很有意义,只要见到了,就能立刻认出当时我在做什么,是什么心情。

我给张丞凯打了电话,笑道:“帅锅,毕业快乐!”

“你也是,毕业快乐,弯道超车的小学渣。”张丞凯也笑起来。

我说:“等周末我去上海找你,帮你搬家。”

“嗯,好。”张丞凯道,“我等你。”

毕业之后,我们把用来约会的出租屋退掉了。我在南京的公司附近和同事合租了一套房,我住最大的主卧,生活还算舒适。

周末坐车去上海见张丞凯,和他跟着中介跑来跑去,才知道在上海租房是一件太过辛苦的事。价格贵,房子差,看了几套我都直摇头。

最后张丞凯自己做主,挑了一套装修干净的公寓。虽然干净,但整个公寓特别窄小。我想让张丞凯再看看别的,但因为这里价格便宜,他还是签了合同。

下午我和他一起去他同学那里拿寄存的行李,同学是上海本地人,家里条件很好。我们去了之后,他同学一百多平的大房子里只住了他和女朋友两个人。

“凯哥,这个就是……”他同学好奇地看着我。

张丞凯揽着我的肩膀,道:“我弟弟,我男朋友。”

他同学一愣,更加灿烂地笑起来,接着热情地和我握了握手:“久仰久仰!”

我也笑了笑,但更多的是有一点局促。我看着张丞凯的行李被放在杂物间里,全部加起来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包,他的物品是不是还没有别人一台外星人电脑贵?

“谢了。”张丞凯和他同学打了个招呼,“有空找你吃饭。”

我和张丞凯一人拖着一个箱子,回到刚租下来的、狭窄无生气的公寓单间。这里的椅子只有一把,我一屁股坐了下来,呆呆地看着张丞凯忙前忙后。

张丞凯快速收拾好一切,我们坐在干净的床上,他打开两瓶可乐,和我一起碰杯,道:“搬家快乐。”

“快乐。”我闷闷地应道。

张丞凯喝了几口,用肩膀地碰了碰我,道:“宝宝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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