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卻不以為然,反而緩緩湊攏過去,仰起下巴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,「你要是敢對我動手,我就帶著小熙跑得遠遠的,然後躲在某個山旮沓里,讓你找一輩子。」
「你敢!」男人語氣粗急地喝道。
Omega露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,完全不懼他的嚇唬,反而一本正經地說道,「凶我也不行。」
「我沒有。」男人試圖辯解,但他的語氣顯然缺乏說服力。
蘇時棲依舊不依不饒,「狡辯也不可以。」
傅淮夜直接陷入了沉默。
蘇時棲好笑似地瞥了他眼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繼續不饒人地說,「沉默也不行,你這算是冷暴力。」
傅淮夜:「……」
alpha被他說得無言以對,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「餵你幹嘛呢?剛還說你愛啃人的毛病要改,你又來。」Omega被人粗魯地抗在肩上,不知道的人或許真以為他是受了男人的脅迫,「傅淮夜,不要變成欲望的奴隸啊,你給我住手。」
傅淮夜彎腰將人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,蘇時棲立刻警覺地伸腳,擋住想要靠近的人,腳板的高度正好抵在男人腰上。
他態度突然轉變,一本正經問起來,「聽你剛才提到了阿雲,最近好像都沒聽到他的風聲,你該不會又把人打發乾苦力去了吧。」
「心疼他?」傅淮夜的目光銳利而深沉,仿佛要看穿人的內心。
「就是覺得他挺無辜的,你也別為難他了。」
傅雲沒少跟他吐苦水,有些事他也想了想,是挺為難人的。
傅淮夜沉默了會兒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,「放心吧,那小子最近不務正業。昨天偷偷跑去Gay吧喝得爛醉如泥,是我讓高淮去接的人,省得給我傅家丟臉。」
「Gay吧?」蘇時棲聽到這個詞,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,「杜大哥怎麼會讓他去那種地方?」
傅淮夜也微微蹙起了眉頭,顯然對這件事感到有些不滿。
以傅雲的身份,無論走到哪都太過顯眼,若是出入高級娛樂會所更容易被逮住。他倒是每每自降身份,也不嫌丟人,竟跑到那些藏在角落深處的小會所。
傅淮夜為他去過兩次那種地方,以他的身份,若是一不小心讓人發現,定會引起不小轟動,這打的可不只是他的臉,還有傅家。
身為哥哥,肯為他做到這個份上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「是鄧林告訴我的。」男人說。
鄧林定是受了杜驚寒是授意,可這樣的話,他不是應該直接告訴杜驚寒,蘇時棲心裡一驚,「杜大哥了?他是不是出事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