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蘇時棲的詢問,他選擇了沉默,沒有給出任何回答。蘇時棲看著他的反應,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了,「所以你們這是一起瞞著阿雲?」
傅淮夜垂下眸子,與他眼神相交,「杜家的事我不便插手,杜驚寒也有他自己的考慮。我答應了他,不把這件事告訴傅雲。」
蘇時棲深深地看著他,心中不禁為那兩人的事感到一絲擔憂。
他明白傅淮夜的立場和考慮,但他也清楚,有些事憑藉隱瞞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空氣里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,而另一邊,薄清川還在因為剛才那事吃醋鬧氣。
小麒麟跟在謝行雲身邊已經三年了,一直好好伺候當祖宗供著,現在就這樣送出去,說什麼他都不能接受。
謝行雲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,手裡握著紅酒杯,他手腕輕晃,紅酒在杯中搖曳生輝。
薄清川任勞任怨地為他揉著腿,alpha的腿型生得極其出色,小腿線條筆直流暢,沒有絲毫的贅肉,就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。
「戚然人了?怎麼今天一整天都沒見人。」謝行雲淺淺品了一口酒杯里的紅酒,掀起眸子看他。
「許是讓什麼事牽住了吧。」薄清川不咸不淡,鎮定道。
謝行雲悠悠掃了他眼,心裡冷笑一聲,這小畜生,脾氣還真大。
不過是條狗,還敢給自己臉色看。
謝行雲收回腿,隱隱有些動怒,可再看見alpha那張苦大仇深的苦瓜臉,就像自己犯了什麼冤枉好人的事,他心裡那點氣就提不上來。
「沒事就出去吧,沒有我的允許,不准進來打擾。」
「好。」他這次難得的沒有厚著臉皮留下來,謝行雲愣了片刻,將他喊住。
薄清川轉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「不知乾爹有何吩咐?」
謝行雲指節微微用力,捏緊手裡的酒杯,「滾過來。」
薄清川聽話的走過去,垂下眼帘,完全一副任憑差遣的模樣,謝行雲往他膝蓋踹了一腳,alpha身體往後踉蹌兩步跪在地上,卻絲毫不見生氣,看得男人心裡隱隱煩躁。
「行了,滾吧。」他不耐煩的樣子,就像突然對自己的寵物失去了興趣。
薄清川垂下的眸子划過一抹暗色,抬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,爬過去抱著男人的腿,又是一貫那張委屈的臉,「乾爹,我錯了,我就知道瞞不住你。」
謝行雲挑眉看他,還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私下背著自己把人打發到公司舊部,他都有點為那人抱不平了。
「我的人你也敢隨便使喚,人家是招你惹你了,怨氣那麼重。」
薄清川眼神哀怨,「那乾爹是喜歡我多一點,還是他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