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無淵身為龍君,在龍宮所有的妖面前都帶著天然的威懾力,除非是被魔氣沾染失了本心,否則沒有妖敢背叛他。這無關忠誠,而是出於妖族順從強者的本能。
「睡一會兒吧,聽話。」雲無淵把江羨魚攬在懷裡,一手在他頸後輕輕一捏。江羨魚便覺困意驟然襲來,倚在對方懷裡便沉沉睡去。
「君上,還要繼續找嗎?」白丁問。
「找,若他在龍宮,總歸能找到的。」
雲無淵目光落在那塊血珀上,也禁不住有些懷疑,自己做的這東西不會真壞了吧?
江羨魚睡著以後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夢,一會兒夢到兄長在船上被襲擊,一會兒夢到對方被浸在海里,一會兒又夢到那血珀不亮了……
待他醒來時,已經是次日晌午了。
雲無淵並不在這裡,只有穀子守在一旁。
「公子你醒了?餓不餓?」穀子忙上前問道。
江羨魚恍惚了一會兒,而後想起什麼忙低頭去找腰間的血珀。
「在這兒呢,一直亮著沒停過。」穀子從他枕邊取過那塊血珀遞到了他手裡,「君上在這裡守了半宿,天亮的時候才走,說是要去親自找大公子的下落。」
「兄長有消息了嗎?」江羨魚問。
「君上和白大人一直帶人在找,說有了消息第一時間來告訴公子。」
江羨魚點了點頭,起身草草洗漱了一番就要出門,穀子好說歹說才讓他喝了兩口粥。
「公子要去哪兒?」穀子問道。
「我不出去,就到門口候著。」
他手裡攥著那塊血珀,到了院中正好撞見匆匆而來的流光。
「怎麼了?」穀子問道。
「我剛從前頭過來,聽說呈央君受了傷。」
「呈央君怎麼會受傷?」江羨魚忙問。
「婢子並未細問,想來又是和靈脈異動有關吧?」
江羨魚擰了擰眉,不由便有些擔心。
靈脈又有異動?那雲無淵是不是也去了,呈央君都受了傷,也不知雲無淵會如何。
他心念一轉,決定去探望一下呈央君。尤其想到昨晚自己還懷疑過對方,他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。
呈央君的住處依舊有些冷清,門口連個看守的護衛都沒有。江羨魚走過院中時發覺,這裡的蘭花似乎比前兩日開得更盛了。
以往他來這裡的時候,呈央君大都會在花廳或者水榭里,但今日卻沒看到對方的身影,想來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