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君上, 已經著令整個南海的妖族全力緝拿呈央君。」白丁朝他匯報。
先前雲無淵救下兄弟倆人後,顧忌著江羨魚的狀況不敢戀戰, 只能先返回了龍宮。呈央君則趁著這個當口逃走了, 如今下落不明。
「江漾如何了?」
「江大公子受到了驚嚇,吐了血, 不過性命無礙。他的腿傷比較麻煩,醫官不擅治療人族, 說是最好請個人族的大夫來看看。」白丁道。
「他醒了嗎?」雲無淵又問。
「已經醒了, 說是想來看看君後殿下, 屬下還未曾回話。」
雲無淵看了一眼榻上昏迷不醒的江羨魚, 嘆了口氣:「先著兩位護法過來一趟。」
「是。」白丁領命而去,不多時便將兩位護法都請了過來。
雲無淵示意兩人上前看看江羨魚的情況,但兩人只往榻邊稍稍一湊, 立刻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兩步, 似乎十分驚訝。
「兩位比本君年長, 見過的大妖也多,可能分辨出王后身上這妖力究竟是何來處?」
「不知君上可探過這妖力的強弱?」左護法問道。
「本君每每想要試探,便會被那妖力逼退。」他怕傷著江羨魚不敢硬來,是以至今也沒得出個結論來。
「君上可是青龍,在現世的妖族中,幾乎是妖階最高的大妖了。若當真如君上所言,君後殿下身上這妖力,只怕……」兩位護法對視了一眼,顯然都想到了一處去。
「說。」雲無淵冷聲道。
「世上的妖,能在龍力前毫不畏懼的,怕是只有鳳凰了。」
雲無淵似乎早有猜測,但聽到這個答案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「可世上早已沒有鳳凰了。」另一位護法道。
「此事著實蹊蹺,我等去人族求親時,親眼所見君後殿下是人族,怎麼會忽然……」左護法話說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麼:「我倒是想起了妖族的一種秘術,據說是可以將妖魂封印起來。被封印了妖魂的妖從此便與人無異,若是不及時打破,百年後便會和人一樣生老病死。」
只是這秘術對於妖來說實在沒什麼益處,是以並未流傳,也很少有妖族會使用。
雲無淵不知想起了什麼,走到榻邊伸手在江羨魚脖頸間一摸,果然發現那塊血玉的玉佩不見了,只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繫繩。
「是誰做的?為何要如此待他?」雲無淵看著少年微蹙的眉頭,只覺十分心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