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他說塗笙是嫡女,那就是故意欺騙皇上,讓先天殘疾的啞女嫁入皇家。
條條都是大罪。
塗尚書汗如雨下,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他張了張嘴,憋了半天說道:「是塗笙自己……」
「塗尚書,話想好了再說。」陸澤扯了扯嘴角,「一品大員的宅院,守衛豈是兒戲?我和笙笙可不是只約會了一次。」
結婚你可以說府內人多雜亂,出了岔子,平常好幾次都沒被發現,真當別人瞎啊?
不管怎麼樣,這縱容女兒勾引太子的罪名是少不了了。
塗尚書身子微顫,磕頭道:「臣知罪,請皇上責罰。」
知罪,卻沒說是哪個罪。
這是留了餘地,讓皇上替他選。
也是夠奸詐的。
良久,皇上威嚴的說道:「塗如海,你隱瞞太子妃先天殘疾,欺騙朕和太子,可知罪?」
「臣知罪。」
「看在你自幼伴架和二十多年兢兢業業的功勞份上,朕且饒你這一次,貶三級,下不為例。」
「皇上。」齊妃十分不解的問道:「如此大罪,僅僅就是貶三級了事?」
「齊妃,後宮不得干政。」
皇上冰冷的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陸澤,「至於你明知塗家嫡女乃啞女……」
「父皇。」陸澤抓住塗笙的手說道:「兒臣呢,很喜歡笙笙。這事兒就算了吧。」
「朕還沒說你呢!」皇上怒道:「沉迷美色,不知所謂。她一個啞女怎麼能當太子妃?你明知她身有殘疾,竟然還敢求朕賜婚於她,你可知罪。」
皇上這一怒,塗笙就要跪下。
她常年在後宅,母親又不得寵,沒人教,很多東西都不懂。
但是天子之怒還是懂的。
陸澤拉住她,輕鬆笑道:「兒臣知罪,可是兒臣就喜歡她,怎麼辦呢?父皇,要不您廢了兒臣吧,把兒臣貶到某個偏遠邊陲去和笙笙過咱倆的小日子。」
「混帳東西!」
皇上怒不可遏,「你是想氣死朕是不是?」
齊妃和塗尚書也是齊齊瞪大眼睛看著陸澤。
這人莫不是真瘋了?
尤其是塗尚書,他原以為太子是得高人指點,好一招釜底抽薪,將計就計,如今看了,哪來的高人,這太子分明就是色迷心竅,瘋了!
塗笙也不停的拉陸澤,她說不出話,心裡都快急死了。
陸澤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:「出嫁從夫。」
可是……
「出嫁從夫。」
陸澤用力捏了捏她,她只好聽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