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笑道:「父皇,你不廢兒臣,那兒臣自請除去太子之位,當個閒王,如何?兒臣,一沒行賄受賄,二沒大奸大惡,三沒欺君罔上,就想跟自己媳婦雙宿雙棲,這總成吧?」
「孽子,這太子之位豈是你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不做的!」
「父皇,兒臣可記得,你十分愛母后,每年祭日都要祭拜和她說說話,也是因為顧及母后到現在不肯另立皇后。都是任性?怎麼到你那就是深情,到我這就不行了呢?」
「福東海!」
完全聽不下去了!
這個孽子!
皇上氣的頭疼,胸口疼,他憤怒的說道:「傳旨,把這個孽子給朕幽禁太子府,閉門思過,沒朕的命令不准出門!」
陸澤和塗笙被帶走了。
腳步十分歡快。
皇上氣的頭更疼了。
「皇上,你消消氣,太子年輕,一時衝動,慢慢教慢慢教。」齊妃連忙安慰,只是嘴裡是這麼說的,心裡卻對陸澤瘋了這一消息高興極了。
「朕……」
皇上想罵,朕早晚廢了他!
可是又活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。
如今朝堂上,齊妃娘家勢力太大,四皇子日益膨脹,太子雖然不成器,可是先皇后的母族陳家,雖然不爭不搶,但是世家根基在那,很難動搖。
唯有他最心愛的女人,毫無根基。
六皇子又非嫡非長。
如果不拿太子壓住四皇子,太子一廢,四皇子立刻就會上位。
他想立個他喜歡的兒子咋就那麼難呢?
太子頂撞皇上,自請廢黜太子之位,被幽禁在太子府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。
四皇子也遞了牌子進宮,齊妃說起陸澤瘋了的現場,哦嚯嚯嚯嚯的笑著,那是一個眉飛色舞。
「母妃,端莊,端莊。」
「端莊個屁。」齊妃站起來,雙手叉腰上,「你母妃我天天裝,好不容易回宮了,不用給那死老頭裝了,這裡又沒外人還不能放鬆放鬆。」
四皇子:「……」
父皇要是知道你在背後罵他死老頭,那豈止是誅九族,恐怕祖墳都得挖了。
四皇子回到自家宅院,從背後抱住了他的小嬌妻,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「青青,以後我老了,不許罵我老不死的。」
孟青無奈的點頭,寵溺的說道:「好。」
這人是又發什麼神經了。
罷了罷了,自己男人,還是哄著吧。
六皇子那邊也是入塗府聊了許久。
然後,三個人再次沉默了。
尤其是塗平筠,她心裡早就把太子當作自己的裙下之臣了,結果現在太子為了一個庶女啞巴連皇位都不要了?
六皇子也開始懷疑塗平筠的價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