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奇這才注意到和他同行的男人,幾分眼熟,但是想不起是誰。
「沒事兒吧?」祁學真瞥了眼鍾廉和陳奇。
曲時儒抬了下手,看兩人的目光森寒冷然,「沒事。」
說完沒再理會還想上趕著巴結熱絡的陳奇同祁學真回了莊園。
鍾廉擰捏眉頭盯著曲時儒的背影,錯了搓手上的泥,回想著方才的堅實手感,心裡一陣蕩漾,連眼神也變得飄忽。
「陳導,那個男人是誰啊?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闖了大禍,那可是新時集團的老總曲時儒!他是我們新電影的投資方,差點忘了,當初你爸還想搞新時集團,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也是活該!」惹誰不好惹曲時儒,別看這個男人年輕,手段比誰都絕!
鍾廉並不在意陳奇的落井下石,嗤笑一聲:「確實活該,反正和我沒幹系,不過這位曲總長得倒是挺對我胃口……」
陳奇譏諷的捻著他的下巴,「小騷/貨,剛做完後面又癢了不是。最好歇了你那齷齪心思,曲時儒可不是好對付的人,更何況你這萬人嘗的,他嫌棄都還來不及。」
「我就說說,我這都有你了怎麼敢啊。」鍾廉討好的拉住陳奇的手,指尖輕輕撓動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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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園壩壩里,辛牙和卓琢蹲湊著腦袋正在調節從王哥那兒借來的魚竿,曲時儒走到辛牙身邊放下工具,把弄髒的衣服和手最大限度暴露出來,然而蹲在地上的人頭也不抬,專心致志的搗鼓著出了點問題的魚竿。
曲時儒拽緊手,轉身朝樓梯口走去。
聽到腳步聲,辛牙終於抬眸,看到他的背影,又見他後背衣服上沾了不少土,疑惑問道:「曲時儒,你摔了啊?」
曲時儒輕呼了口氣,拽緊的手心緩緩鬆開,「被撞到了。」
祁學真適時搭腔:「就有個人從一條小路衝出來撞到他了,兩個人摔到了地上,曲總最慘,成了人肉墊子,那個男人直接摔到了他身上,看著就疼。」
辛牙瞭然的點點頭,「難怪,那你趕緊去沖個澡換身衣服吧,我們等你。」
鬆開的手又死死拽緊。
曲時儒剛離開,鍾廉和陳奇後腳回到了莊園,兩人拉拉扯扯,陳奇勾著鍾廉的下巴說騷話,鍾廉嬉笑的擰他腰,看到院裡有人,陳奇及時收回胳膊垂在身側,鍾廉倒是不甚在意,輕慢的瞥了蹲在院裡的三人,和陳奇一前一後上了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