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牙想去拿行李,被曲時儒搶了先,兩人並肩走在卓琢他們身後,曲時儒挨著他的肩膀,小聲說:「注意肚子。」
辛牙這才反應過來他這般積極的搶活做是為了孩子,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……得,收住多餘不必要的心思吧。
通往名香山上的避暑山莊那條道是比較長的石梯路,不陡峭也不寬,略窄又蜿蜒綿長,並排著走的話只容的下兩個人的肩膀,可能要爬半個多小時。
石梯兩道皆是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木,給人一種漫步幽靜森林的錯落感,安靜的四周只有鳥叫蟲鳴和腳步及喘氣聲。
快到頂時,辛牙累的扶住腰,恨不能手腳並用爬上頂,這是人走到道嗎,太具有折磨性了,再一看身邊沒事兒人似的曲時儒,辛牙暗自咬緊牙關,扶著腰加快了步伐。
提前訂好了房間,在曲時儒的安排下,卓琢和祁學真同個房間,曲時儒和辛牙原本是分開住,然而另外有幾個人提前抵達山莊,房間不夠住,便另外要了間房,剛好是辛牙想訂的那間,沒法子,兩人只好擠擠。
山莊老闆是一對樸實的夫妻,早早的給人準備好了水果,辛牙幾人收拾好東西,老闆王哥和王嫂端著切好的水果送到幾人房間,簡單的介紹了周邊好玩好吃的。
「我看到莊園外面有片果園,都是你們自己種的嗎?」卓琢跟著王哥夫妻倆下了樓。
王哥笑的燦爛,「是啊,這片我們都經營了有些年頭,另外還有片魚塘,魚塘邊可以野炊燒烤,不過要把垃圾這些清理乾淨,想必你應該看過了注意事項吧。」
「看過了,」卓琢點點頭,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見辛牙下了樓,沖他擺擺手,「下午去釣魚怎麼樣?」
反正也無聊,辛牙欣然答應。
曲時儒興致不高,和祁學真去莊園附近沉默著幫忙挖蚯蚓做魚餌。
莊園斜北方向有條泥巴小路是朝名香山更高處的路,兩道皆是鬱鬱蔥蔥的灌木叢,路道比來時的石梯更窄,白天看著就夠滲人的,夜晚更顯陰森。
曲時儒和祁學真提著工具回莊園,泥巴路口突然衝出一個男生,實實在在的撞進了曲時儒的懷裡,祁學真那句「小心」剛脫口,曲時儒被撞的來不及穩住身形同男生一塊跌倒在地。
「抱歉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鍾廉倒在曲時儒胸前,成功的拉著他做了人肉墊背。
曲時儒冷冷地看著他,握緊小鋤頭的手背青筋暴凸,毫不留情的壓低嗓子吼道:「滾。」
鍾廉被他凶的微愣,他也不是個好脾氣的,不想白白受了委屈,瞪著眼正欲發作,姍姍來遲的中年男人提著松垮的褲腰帶從泥巴小道跑出來,看到地上兩道身影,又驚又嚇得長大嘴。
「曲,曲總?」陳奇沒想到會這麼巧合在名香山遇到新時集團的總裁曲時儒!
轉眼看到壓在他身上的人,臉色頓時一黑,把人拉起來扔到一邊就要去扶曲時儒,然而曲時儒沒有領他的好意,沉著臉在祁學真的幫助下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,但是已經拍不乾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