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沒嫁沒嫁,就算沒嫁,你跳什麼跳?先坐好,咱們好好說話兒。”
程恪額頭青筋跳著,壓抑著惱怒,重又坐到了榻沿上,李小暖小心的看著他,眯著眼睛笑著安撫道:“算我說錯了,你別生氣,哪,咱們接著說話,你如今若是bī著我……悔婚,算悔婚吧,唐家必定也是不肯的,你若象對我這樣用qiáng,必要得罪了唐家,為了個女人,得罪唐家?得多蠢的人才能gān出這樣的事來?你說是不是?”
程恪狠狠的盯著李小暖,李小暖微笑著看著他,慢騰騰的接著說道:“再說,你若真qiáng娶了我,只怕我就活不了多長時候了。”
第一百四十七章:條件
程恪“呼”的站起來,滿眼愕然的看著李小暖,李小暖嘆著氣,示意著他,“坐下,你坐下咱們好好說話兒,你老這麼激動做什麼?帶兵打仗當將軍的人,難道不知道什麼叫不動如山?”
程恪勉qiáng坐到榻沿上,盯著李小暖,明智的不再說話,只連連點著頭,催著她接著說,李小暖嘆著氣,看著程恪,誠懇的說道:“你娶我,不過是要找回面子,找回場子,然後把我折服了,你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絝,真正大手筆,拿自己的婚姻找這樣無聊的面子。”
“說正題!”
程恪惱怒的吼道,李小暖點點頭,“好好,說正題。”
李小暖垂著眼帘,有些寥落的沉默了片刻,才接著說道:“我李小暖,這輩子不求富不求貴,不過想著日子能夠隨心適意些,安安穩穩的求個善終也就是了,嫁了你,也不過新鮮個半年一年,就丟到了一邊去了,我脾氣不好,又不能忍,到時候豈不是死路一條?”
“你!”
程恪看著滿身寥落傷感無助的李小暖,怒氣消散得無影無蹤,上身微微往前探了探,語氣溫軟下來,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我既娶了你,你就是我的妻,夫妻敵體,豈有丟到一邊的道理?你也想的太多了。”
李小暖仿佛沒聽到程恪的話,雙手抱著雙膝,下巴抵在膝蓋上,人縮成一團,垂著眼帘,半晌沒有說話,程恪不安起來,往前挪了挪,輕聲安慰著她,“你放心,我不會欺負你,你想隨心適意,想安穩,嫁給我才最好,我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你若真是為了我好,就別這樣bī婚,我不想嫁進王府。”
李小暖低低的說道,程恪緊緊抿著嘴,堅定的搖著頭,“除了這條,別的都行。你只能嫁給我,咱們有約在先。”
李小暖猛的抬頭,狠狠的盯著程恪,程恪急忙辯解道:“那唐小三能給你的,我都能給,他不能給的,我也能!”
李小暖垂著眼帘,心思轉得飛快,嫁還是不嫁?不嫁,這個人只怕執拗了不是一天兩天了,真要是發起瘋來,吃虧的還是自己,萬一被他欺負了……想嫁都嫁不成了,只好一頂小轎抬進去難不成真一頭碰死?逃走?往哪逃去,自己長成這樣,出去就是個生死。不能嫁?實在是不甘心……
程恪又往前挪了挪,溫聲說道:“我肯定對你好,你放心,嫁給我,你想隨心,那就隨心就是……”
李小暖抬頭看著程恪,程恪忙陪著滿臉笑容,連連承諾著,“你只放心,萬事都隨你的心意,只要你嫁給我,其它都隨你。”
李小暖咬著嘴唇,微微眯起眼睛,慢吞吞的說道:“我脾氣不好,也不耐煩跟你那些姬妾通房生閒氣。”
“我……好好,你說你說,你先說完。”
程恪剛說了一個字,見李小暖惱怒的挑起了眉梢,急忙咽回了到嘴的話,讓著李小暖先說,李小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你先寫封休書給我,就說我犯了七出之妒忌,休我出門。”
程恪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小暖,一口口水嗆進喉嚨里,連聲咳了起來,點著李小暖,“你胡說什麼?我程家從沒有過休妻之例。”
“那就析產分居,你先寫好文書給我。”
李小暖斬釘截鐵的說道,程恪惱怒的點著李小暖,“你,你這是什麼話?人還沒嫁進門,就想著休妻、想著析產分居,不行!”
“那隨你!”
“你!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,我這樣無父無母,無人教導之人,見識短小,不知禮儀,往後侍候公婆,也難盡人如意,你先寫了文書給我,說我不順父母,若還是不能休,那就析產分居。”
程恪跳起來,額頭青筋bào跳著,點著李小暖,氣得說不出話來,李小暖仰著頭,微笑起來,接著說道:“還有,我這樣的人,福薄命小,只怕也不利於子嗣,你gān脆再多寫一封,以無子為由休了我,析產分居也行。”
“不行!”
李小暖也不理他,自顧自的接著說道,“還有,你既由著我,那凡事就不能qiáng人所難,你到我屋裡,我讓你進你才能進,不讓你進,你就不能進。”
“不行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