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紀衣容不舍的鬆開宿玉,軟玉離懷,她心底滿是眷戀,不舍他的溫軟,若不是擔憂他脖子間的傷痕,她覺得自己能抱到海枯石爛。
宿玉才只退開一點點,便被紀衣容眼疾手快的環住。
宿玉臉側的紅霞仍在,他抬眸,眼神晶亮,似是在疑惑她怎麼攔住了他。
他的眼神簡單純淨,一塵不染,絕無半點旖旎意味,可她卻無端端的看出了風情。
紀衣容盯著他艷紅的唇,先前被他咬得的太久,現如出水芙蓉般,水潤紅艷而誘人採擷。
紀衣容突感口乾舌燥,她曾品嘗過,知道那「出水芙蓉」的滋味有多誘人。
眼下,要先給他脖子間的傷痕上藥才是,紀衣容只能壓下心里的旖旎心思。
她清了清嗓子,開口,「這個距離夠了。」
如餓狼般的目光卻一轉不轉的盯著他紅潤的唇,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她奮起吞食而盡。
天知道,她現在有多想狠狠的親他,可脖子間的傷痕越來越紅,現在必須處理。
若再不處理,只怕是要疼上好幾天,她怎麼捨得他難受,紀衣容只能克制下內心蓬勃的欲望。
宿玉眼睫亂顫,他盡力忽視著她灼熱的目光,微微低下頭,眼神無意間落在她胸前,那裡凸起如小丘,他曾觸及過。
才落下的紅霞,又飛速升起,只是比剛才更紅了些。
「阿玉。」
宿玉陡然回神,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,他更無臉去看她了。
他氣惱,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出身青樓的人,怎反倒落了下風。
「阿玉,我喚你,你怎不應我。」紀衣容聲音里充滿了怨念。
想要阿玉滿心滿眼都是她,想要阿玉只想著她一個。
即使宿玉不抬頭,他也能猜想出她現在的委屈模樣,一定是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的。
想到這,宿玉抬起頭來,那雙烏黑的眸子的確是可憐兮兮委屈巴巴的。
宿玉噗嗤一笑,明艷的笑意如夏日裡的驕陽,如荼似火,猜對了。
紀衣容更委屈了,她眨了眨眼,被忽視的她極為不甘,「阿玉在笑什麼?」
卻見宿玉正了正臉色,道,「在想你要如何為我上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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