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瑤頓時不解,明明剛剛他表現的那樣子,還像要把她拆吃入肚,怎麼現在又變了主意?
那份縈繞在她心頭的不安並未消失,反而加重,只聽謝玉升緩緩道:「這裡是佛寺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也不會對你提什麼過分的要求,在你自己心甘情願前,我不會動你。」
秦瑤點點頭,以為謝玉升快要放過自己了,誰知道男人的下一句話,徹底打破了她心底的防線:「但皇后答應過幫忙的事,同樣不能反悔,不是嗎?」
他俯身在她耳畔,聲音低沉,似在哄騙:「皇后的手,朕很喜歡。」
後面的話沒有直接說,但秦瑤一下就明白了。
她美目圓睜,手指蜷縮,被他的五指抻開,往下輕輕壓去。
細雨叩窗,有霧氣自山澗中升起,將四周氤氳在一片霧蒙蒙的濕氣之中。
觸手一片濕潤。
屋外,值夜的侍衛們坐在屋檐下,望著遠山漆黑的月色。
寺廟簡陋,裡面稍有動靜,外頭便能聽清,尤其是在這樣寂靜的夜晚,再細微的響動,也會被放大。
一牆之隔,根本藏不了聲音。
一開始帝後二人進屋,眾人是聽到了鈴鐺聲,之後不久,屋內重歸寂靜,二人似乎是歇了下去。
誰知這時裡面又時斷時續傳來響動,有男子悶哼聲,極其低微,很難察覺,更多的是女子說不要的抽泣聲。
「謝玉升,鬆開我的手,用你自己的,別碰我。」
皇后娘娘受了莫大的欺辱,聲音里溢滿了委屈。
那些侍衛們一半是皇帝的,一半是皇后身邊的,一時間聞此動靜,相顧無言,面露尷尬。
夜晚的佛堂寂寞無聲,幾處飛鳥的影子掠起,皓月皎潔,吐出白練霜華。
後半夜,秦瑤推開謝玉升,去了淨房淨手。
淨房裡沒有鏡子,只有浴桶,水面倒映出一張小姑娘,她目有清淚,眼尾洇紅,唇瓣被咬破,鮮血都滲了出來。
秦瑤心裡委屈,將右手伸進浴桶里,舀了水擦洗。
謝玉升跟了進來,蹲下來,幫她淨手。
秦瑤嫌他黃鼠狼給雞拜年,想要抽回手,被他再次捉住,撐開手心。
秦瑤都心有陰影了,一個勁搖頭。
不得不說,鳴鳳台的酒後勁實在太大,那酒人喝下後,會覺遍體燥熱,四肢百骸中有上萬隻蟻蟲在齧咬,解酒的法子,就是通過出汗,將骨髓中藥效給逼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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