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究竟為何會吐血,連宮裡一向以醫術著稱的蕭太醫,也診不出來此症。
謝玉升猜測是有人給他下的毒。
至於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天子下毒?寥寥無幾。
謝玉升當初是懷疑過一個人的,想到這裡,他輕輕敲了下桌案。
「你怎麼不說話啊?」秦瑤將小臉湊到他面前,眼中滿是擔憂的情緒,臉色慘白,好似嚇壞了。
第一眼看上去,她真的很是擔憂他。
秦瑤伸手去拉他:「快起來,我們回宮吧,讓太醫給你瞧瞧,千萬不能有事。」
謝玉升口中又有溫熱的血上涌,忍了忍,將那股血腥壓下去後,他伸手拉過秦瑤,將她抵在桌案邊。
他確實不能有事,若有事,她豈非成了小寡婦?沒有子嗣,若他死了,她沒半點倚靠,能有什麼好下場?
他將她桎梏在懷中,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狠狠地吻住她。
秦瑤推他,卻加重了這一吻,呼吸間都是濃重的血腥味。
秦瑤覺得自己快被吻得死掉了。
謝玉升鬆開了她,指尖擦了擦唇角的血。
究竟是誰能有本事給他下的毒,謝玉升唇角輕勾,目光緩緩地落在眼前少女臉上。
秦瑤擦擦嘴角,這個時候也不是惱怒他吻自己的時候,美目輕揚,也溫柔地替他擦去唇角的血,柔聲道:「好點了嗎?」
作者有話說:
本章評論都有紅包~
第24章 逼問
謝玉升捧著她臉,淡笑道:「好點了。」
幾縷晨曦透窗照進來,寺廟的晨鐘緩緩響起,秦瑤看一眼窗外的日光,道:「好點就行,收拾一下,準備回宮吧。」
謝玉升道:「不急,你先回宮,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。」
秦瑤實在擔心他,疑惑問道:「要去哪兒,你身子都差成這樣了?」
謝玉升回道:「去見杏林鬼手。」
看看杏林鬼手那裡,有沒有能他中的毒的解藥。
鳴鳳台。
一夜靡麗笙歌,金碧輝煌的大廳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中。
最頂樓,杏林鬼手沈有堂,尚處在安睡之中,忽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,直直地刺入耳膜。
沈有堂皺眉,正要出口叱罵,「砰」的一聲,大門被猛地踢開。
巨大的踹門聲激得沈有堂一個哆嗦,他預感事情不對,趕忙撈起衣服,從床上爬起來。
這一爬,就看到床頭緩緩坐下了一道頎秀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