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謝玉升總算是應下了,道:「好。」
小皇后靈動一笑,又轉轉眼珠:「還有,你不是說愛慕我嗎,如果兄長和你私下談話,你就講一講你少時如何喜歡我的。」
秦瑤知道,只有兄長親口聽謝玉升對她的維護,才能打消心中的疑慮。
然而轉念一想,謝玉升是帝王,怎麼可能放低姿態到那種地步呢?
秦瑤很體貼人的,不強求謝玉升說這話,只當隨便提了一嘴。
她走到一側,提起桌上的茶壺,給謝玉升倒杯茶,道:「刺客一事,你查到眉目了嗎?」
謝玉升倚在桌邊,之前皇后送來的吃食里有毒的畫面歷歷在目,讓他接過她的茶,下意識頓了頓。
謝玉升抬起手,飲了口茶,緩聲道:「有眉目了。」
從碧微,到祭祀大典上出現的刺客,再到最近查出宮中刺探眼線,謝玉升還沒遲鈍到反應不過來最近這一連串事件中的聯繫。
謝玉升勾了下唇,雲淡風輕道:「放心吧,很快就能將那人給找出來。」
小皇后握緊了拳頭,道:「那個刺客背後有人,等抓到他,一定要將他給砍頭處死。」
皇后娘娘說起砍人頭來,毫不心軟,面色狠厲,不虧是將門出來的虎女。
謝玉升反常地沒有接下這話。
二人聊了一會,秦瑤想事情辦完了,臨走前道道:「這段日子堆得奏摺太多了,你要好好休息,不要太勞累了。」
謝玉升應下。
小皇后甜甜一笑:「那我走了。」
御書房外的小廳里,眾臣坐著,見殿門打開,那一抹倩麗影走出。
眾臣起身恭送娘娘,望著那道身影走遠,相互對視一眼,搖搖頭,苦笑一聲。
他們作為天子近臣,這段日子是親眼見證了帝後二人關係的緩和,從前皇后娘娘那是壓根從不踏足御書房來看望天子,如今卻常常帶著羹湯來。
眾臣驚異於這種變化,卻也不免生出幾分擔憂,陛下好像太在乎娘娘了些。
祭祀大典上發生的事,經過這幾日的發酵,多了許多不一樣的聲音。
今早朝堂上就有人委婉地道,皇帝那夜獨自去救皇后娘娘的行為不妥,太過危險。
一語激起萬層浪。
確實,若陛下為了區區一個女子,就將自己推入危險的境地,那真是太拎不清了。
他們的皇帝,一向冷靜自持,不該是這般輕易為女子左右的人呢。
眾臣決議明早再在朝堂上將此事提一提,希望能勸陛下想清楚。
這幾日,朝堂上關於皇后娘娘的風言風語確實多了起來。
流言長了翅膀,傳得遍地都是。
宮廷沒有不透風的牆,外面說秦瑤的什麼都有,竟然多出了幾分皇后娘娘是禍水的言論。
皇帝陛下自然是以雷霆手段將此番言論給壓了下去。
不過很快,言官便收緊了風聲,不敢造次,因為幾千里外的朔州,傳來了捷報——
